察覺到觸手可及的危險,林逾靜馬上裝死了。
好女不吃眼前虧!
幸好,云晉堯也沒再追究,大概是看在她被自己拖到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確實倒霉。
“反正還有時間,不如聊點正事吧。”
他主動挑起話題:“我知道,寧修遠想要獲得施特勞斯家族的投資,你覺得是我在從中作梗。
但事實上,即便沒有我,他們也未必會感興趣。”
難得云晉堯這么正經,林逾靜也坐正了,耐心聽下去。
“外界都知道,我和盛天驕是死黨,我也不否認,他為我提供了不少資金。”
他慢條斯理地說道,似乎早已猜到了,寧修遠已經搶先一步,把這些信息告訴了林逾靜。
她也沒有隱瞞:“我確實知道。”
“盛天驕是uck財團的少董,sg的人當然也知道,他們不會為了一家半死不活的酒店,一口氣得罪了云天集團和uck財團,懂了嗎?”
云晉堯將其中的利害關系講給林逾靜。
她聽懂了,卻不服氣:“要不是你點名要望月山莊,盛天驕不會這么執著的!他只是出錢而已,并不在乎把錢花到哪里去!”
對于林逾靜的伶俐,云晉堯很是贊賞:“哦,沒騙得了你,你變聰明了。”
說完,他湊近了一些:“還不謝謝我,剛才給了你那么多營養品?”
她冷笑一聲,把頭扭向一旁。
說來說去,云晉堯根本就是不見兔子不撒鷹,林逾靜明白,哪怕她跟了他,也未必救得了山莊。
可如若不然,那就連一點兒機會都沒有。
等鄭奕開車趕來,已經是一個半小時以后的事情了。
“云總!”
他本想解釋幾句,卻被云晉堯制止了:“我明白,這里不是北城,你也辛苦了。我們走。”
三個人又返回了酒店。
“衛小姐呢?”
一走進酒店大廳,林逾靜忽然想起什么,低聲問道。
云晉堯一臉迷茫地看著她:“我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除了上廁所和洗澡,好像一直也沒離開過你的視線吧?你問我,我問誰去?”
聞言,站在一旁的鄭奕連忙硬著頭皮回答道:“云總,衛小姐已經前往歐洲了,受邀參加一個電影節的開幕式。”
他順勢撇清關系,向她努努嘴:“哈,聽到沒有?”
對于他們兩個人的一唱一和,林逾靜感到莫可奈何,也懶得反駁。
她回了房間,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鄭奕則指使著兩個酒店服務生,將云晉堯的行李都搬到林逾靜的房間里。
對于這一行為,云晉堯給出的理由非常可笑:“總統套房太貴了,有錢也不能浪費,我看你這里也還可以,就退了我的房間。”
林逾靜正在吹頭發,等他說完,她面色平靜地回答道:“相比之下,我更想住總統套房。蹩腳的借口,只能用總統套房來彌補。”
他愣在那里,半天說不出話。
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還以為,她一定不肯和自己住在同一間房里呢,這才出此下策!
本以為第二天就能回國,哪知道,山火火勢迅猛,將近兩天過去了,卻絲毫沒有被撲滅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