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家的廚師的確手藝一流,把幾道知名川菜做得滋味兒十足,朱文慧又極為熱情,不停地勸她多吃一點兒。
走出大門的時候,林逾靜確定周圍無人,終于大口大口地吸氣。
“怎么樣,辣得很過癮吧?”
云晉堯露出奸計得逞的表情,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她用手掩著嘴,眼淚汪汪地瞪著他,連反駁的話都快說不出來了。
“看你下回還敢不敢去跟野男人吃火鍋了。”
他不清不楚地嘀咕了一句,拉著林逾靜坐上了車。
“你平時不住在這里嗎?”
見云晉堯也上了車,吩咐司機開往望月山莊,林逾靜有些意外地問道。
他原本正表情悠閑地看著窗外,一聽這話,立即沉了沉臉色:“我干嘛要住在這里?這是我媽家,我有我自己的家,偶爾來看看她,這就夠了。”
她一怔,半天說不出話。
本以為他們母子之間的關系還算融洽,如今看來,或許也并非那么簡單。
起碼,表象是表象,真相是真相。
司機直接將他們載到了1號別墅。
林逾靜一看,頓時臉頰發熱——她覺得,是不是所有人都已經將自己視為了云晉堯的暖床女伴。
尷尬地推開車門,她剛走了兩步,就被云晉堯用大手一拉,跌入了他的懷中。
進門以后,他先去洗澡。
林逾靜站了一會兒,有些無所適從。
她就是在這里沒了初夜,成為了女人。
再次回到熟悉的地方,林逾靜不免有一點點緊張。
猶豫了幾分鐘,她也去隔壁洗澡。
洗到一半,下腹一陣墜痛,林逾靜先是緊咬著嘴唇,試圖忍耐。
但兩分鐘以后,疼痛不減反增,她甚至就快要站不住了,只能用手扶著墻壁。
關掉花灑,林逾靜不顧一身都是水,小心地挪著步子。
她實在捱不住,開口去喊人:“云晉堯……”
喊了一聲,聲音太小,他顯然沒有聽到。
像是被一根線狠狠地牽扯著,痛到冷汗直冒,林逾靜索性用盡全身力氣,大聲喊道:“云晉堯!”
外面傳來一聲桌椅碰撞的聲音,緊接著,他果然沖了進來。
額頭上的一滴冷汗落到了眼睛里,林逾靜只能瞇起眼睛,可她還是看得分明,云晉堯的臉上充滿了驚慌失措的表情,口中也連聲應道:“我在,怎么了?”
她彎下腰,吃力地開口:“不知道,肚子很疼。”
云晉堯毫不猶豫地將她一把抱了起來,快步走出來,直接返回臥室。
將她放平在床上,他轉身又去取了一條毛巾,火速給林逾靜擦干了身體。
她嘶嘶吸氣,眉頭緊鎖。
按理來說,還不到來月經的日子。
但也不排除因為吃了緊急避孕藥而導致經期紊亂。
眼看著云晉堯拿起床頭的電話,打電話讓醫生上門,楚幽藍顫聲說道:“不用……其實可能是我的例假提前了,我休息一下就好……”
他皺眉:“例假?”
這個詞顯然有些陌生,對于一個不太關注女人的男人來說。
她一頓:“就是月經。”
他放下電話,一把拉起被子,去查看林逾靜的兩腿之間。
“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