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咳一聲,竟然有些不自在了,只好拿起杯子,裝著在喝牛奶。
“當然是看你長得帥啊,心腸雖然不怎么樣,皮囊倒是好。”
一手撐在額頭上,林逾靜實話實說。
“噗!”
云晉堯似乎沒有料到她竟然會如此直白,在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的情況下,直接將一口牛奶噴了出去。
幸好,這里除了他們二人,沒有其他客人在用餐。
他急忙用餐巾胡亂地擦了擦嘴,掩飾著狼狽。
皺了皺眉頭,云晉堯沒好氣地說道:“行了,看在你一大清早就努力巴結我的份兒上,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林逾靜辯白道:“我沒有故意討好你,我可是有話直說!”
他輕哼一聲,眼睛里的笑意卻一點點彌漫開來:“行了,一說你兩句,還順桿爬上了!”
看得出來,他很高興。
無論男人或女人,人都是虛榮的動物啊,林逾靜有些無奈地想道。
令她意外的是,早餐之后,云晉堯一連嚴肅地向林逾靜發問:“你懂紅酒嗎?你懂雪茄嗎?你會打高爾夫嗎?你打牌技術怎么樣?”
她先是驚訝,接著便是無語,最后則氣餒地看著他:“我啥也不會,你問這些干嘛?”
云晉堯一副失望的樣子,搖了搖頭:“如果你什么都不會,怎么去哄那些大老板的歡心?要知道,沒人會無緣無故地從口袋里掏出錢來,哪怕你比任何一個乞丐都美。”
林逾靜反駁道:“我為什么要哄那些大老板的歡心?我還不如只討你一個人的歡心!”
這一次,換他驚訝了。
不過,云晉堯很快點頭:“你聰明多了。”
她嘟了嘟嘴:“多謝云總夸獎!”
兩個人最后還是到了北城最為知名的高級會所之一,北城馬球會所。
這里是純會員制,不對外開放,每年吸納的正式會員的數量也非常有限,入會的門檻極高。
拜云晉堯所賜,林逾靜也能跟著一起混進來,開開眼界。
他的運動細胞非常發達,在讀書期間也拿到了不少運動方面的證書和執照,涉獵甚廣。
“先做一套服裝,等下次再來,就能直接換上了。”
云晉堯叫人給林逾靜量了一下,記下尺碼,他又親力親為,選了顏色和花樣。
此外,他還幫她特別定制了一雙純手工小牛皮的手套,并且要在腕部用金線縫上名字——兩個大寫字母,yj,是“逾靜”的縮寫。
“你看,你的名字縮寫是‘yj’,而我的呢,則是‘jy’,正好反過來。這說明,我倆才是天生一對,相互彌補。”
云晉堯指著那兩個字母,振振有詞地說道。
林逾靜聽了半天,還是覺得這只是他的胡謅,毫無科學道理。
但她學乖了,沒有反駁。
“你會打馬球?今天要打嗎?”
看著不遠處的外籍教練牽著一匹馬緩緩走過來,林逾靜好奇地問道。
云晉堯隨意地做著準備動作,活動著筋骨,搖了搖頭:“不打了,隨便遛兩圈就回去。”
她不懂,既然隨便遛遛,為什么一定要來這種地方。
但她很快就知道是為什么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