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知道你們來送他,一定很高興。”
杜與風一直隱忍著,沒有流淚。
穿著一身黑的林逾靜和云晉堯兩個人默默地在杜威的墓前燒著紙錢,還有一些紙房子,紙車子,小人之類的冥紙。
一邊往火盆里丟著紙錢,林逾靜一邊低低啜泣。
“杜叔叔,你放心吧,以后我會照顧與風的……”
她輕聲說道。
云晉堯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云總,多謝你專程趕來。”
送走了那幾個老人,杜與風解釋道:“他們歲數大了,我怕出什么意外,就叫車先把他們送走了。”
云晉堯站起身來,點了點頭:“做得對。”
他拍了拍杜與風的肩頭:“以后有什么打算?”
“再說吧。”
杜與風的情緒有些低落。
任誰在失去了唯一的親人之后,恐怕都要消沉一段時間。
聽了他們的對話,林逾靜連忙站了起來,她輕聲勸道:“與風,不如你去散散心吧?之前每天工作,那么辛苦,一直都沒有機會去旅行……”
杜與風搖了搖頭:“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頓了頓,他又問道:“沈昊天這兩天沒找你的麻煩吧?”
“沒有!”
林逾靜連忙否認。
杜與風明顯松了一口氣:“那就好。”
話音剛落,身后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他們三人一起回過頭去,沒想到,來人竟然是沈亦雄和沈昊天,身后還跟著幾個司機和助理模樣的男人。
一見到沈氏父子,杜與風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林逾靜嚇得一把拉住他,抓得緊緊的,口中急急勸道:“與風,你答應過我的,不能沖動!”
她能感受得到,杜與風的身體一陣僵硬,很快又蓄滿了力量。
聽了她的話,他似乎稍微放松了一些,但還是十分戒備。
“不要讓你爸走得不放心。”
連云晉堯也在一旁輕聲提醒道。
這句話果然有用,只見杜與風回頭看了一眼杜威的墓碑,眼眶微紅。
“姓云的,你來這里做什么?”
因為三番五次在云晉堯的面前吃過虧,如今沈昊天一見到他,可謂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他幾步沖上來,就要動手。
“你看清楚,這里是什么地方。要是你繼續撒野,別怪我不給面子!”
云晉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昊天,你要做什么?今天是你杜叔叔下葬的日子,你敢亂來,我打斷你的腿!”
坐在輪椅上的沈亦雄大聲喝道。
被罵了一頓,沈昊天悻悻地退了回去,站到了他的身邊。
一個助理推著沈亦雄緩緩到了杜威的墓前。
“杜威,我來送你。”
沈亦雄將懷里的一束黃色菊花擺在了墓碑的旁邊,又上了一柱清香。
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杜與風將兩只手緊緊地握成拳頭。
杜威夫婦這一次合葬在一起,所以,沈亦雄瞇著眼睛,看向杜威照片旁邊的那張照片,上面是一個面相溫柔樸實的女人。
他一生風流,在娶了妻子何晴之外,還曾瘋狂地追求過才女梵音,只不過被拒絕了。
此外,沈亦雄還有很多紅顏知己,和眾多女星有過若有似無的曖昧關系。
相比之下,家里的這個鄉下保姆對他來說,不過是一時欲望上腦的玩物罷了,只供發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