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悻悻:“我是擔心,萬一沈亦雄在外面風流快活,又冒出來幾個兒子,他是不是要把你挨個介紹給他們!”
很明顯,沈亦雄剛才的提議令云晉堯十分生氣。
她聽懂了,不由得苦笑:“那我就不知道了。我也很意外,沈伯伯居然讓我和與風結婚,這怎么可能呢?我們是很好的朋友,根本不是那種關系。”
不知道為什么,聽了林逾靜的話,云晉堯頓時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但他不想表現出來,好像為了一個女人而情緒幾變。
倒是林逾靜沒有留意到他的變化,自顧自地說了下去:“現在與風知道了他的身世,他肯定想要為自己的父母討回一個公道。我真害怕,萬一出事……”
不管怎么說,沈亦雄是自己的養父。
她沒有資格去詬病他的私生活,假如他們是陌生人,她也會唾棄他的行為。
可他畢竟養了她那么多年,她實在無法做到客觀看待這件事。
“作為外人,我反而覺得,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云晉堯哼了一聲,并不同情沈亦雄。
看看沈昊天的樣子就知道了,歹竹長不出好筍,再加上欺軟怕硬的何晴,真是妥妥的一家三口!
“你怎么說話呢?”
林逾靜有一點不樂意了。
但是,她也承認,其實云晉堯的話也沒有說錯。
“我要回山莊了,公寓重新打掃過,可以住了。”
她剛才收到一條消息,是寧修遠發來的。
他告訴林逾靜,她可以隨時回公寓,門鎖密碼也重新設置過。
此外,公寓的樓下還增加了一道電子安全門,以后員工一律需要刷工牌才能進入。
“那豈不是說,連我也進不去了?寧修遠這一招倒是干得漂亮,表面上是防著沈昊天,其實是防著我!”
聽了林逾靜的轉述,云晉堯頓時氣了個半死。
“不許回去。”
他惱怒地說道。
她愣了愣,然后反問道:“你想干嘛,囚禁我?”
說完這一句,林逾靜也覺得自己言重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總不能一直住在你那里吧?”
云晉堯怒極反笑,故意捅她的痛處:“那是,大通銀行的貸款批下來了,你確實沒必要繼續陪著我了。不過,單獨那一筆款項,好像不夠,我看你還是再忍忍吧。”
她沒有翻臉,反而正色開口:“云晉堯,你非得讓我們的關系變得那么不堪嗎?我已經很努力地嘗試著去了解你,為什么每次當我對你產生好感之后,你就一定要令我失望呢?”
他說不出話來。
最后,云晉堯還是把林逾靜送回了山莊。
他沒有下車,只是降下車窗,喊住她,微微皺眉:“我一直以為,你對我完全沒有感覺。”
一直以來,他和她的關系,都是他占據主導地位。
林逾靜轉過身來,詫異地看著云晉堯:“誰說的?”
他這才舒展了眉頭,剛要開口,她歪了歪腦袋,半真半假地說道:“討厭也是一種感覺啊。”
說完,林逾靜掩嘴偷笑,腳步輕快地走進了公寓。
“……”
云晉堯看著她的背影,一時間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