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林逾靜毫不猶豫地返回山莊,多一秒都不逛了。
等她回到辦公室,就連喬菲都感到詫異:“林經理,你今天不是請假了嗎?”
林逾靜動作流暢地開機,打開酒店的內部管理系統界面,長出一口氣:“沒事了,我不放心,再看一遍名單。”
發現寧修遠不在,她略一揚起下頜,對喬菲問道:“寧總不在?”
多日相處下來,林逾靜也知道,只要老板寧修遠不在的時候,助理喬菲就跟打了雞血一樣。
她消息靈通,人緣也好,上到山莊決策,下到員工八卦,就沒有不知道的。
當然,她能夠一直在寧修遠的身邊做下去,也不僅僅是靠著個人能力。
林逾靜最近才聽說,原來喬菲是采購部經理何明的情人。
何明,一聽名字就知道了,是何晴的堂弟。
任何一家公司,采購這一塊都是油水最多的,是實打實能夠跟財務直接打交道的。
采購部的人每天接觸的都是真金白銀,哪怕從指縫里漏一漏,就足夠吃飽。
“寧大狀來了!”
說起寧正,喬菲也是一臉膽戰心驚的表情,特地壓低聲音:“派了助理,把寧總給叫走了。”
林逾靜一驚:“寧律師來了?山莊出什么事了嗎?”
“又沒有官司可打,當然不是因為公事。哎,林經理,你還不知道吧,我們寧總和寧大狀雖然是親生父子,可關系一點兒都不好!”
雖然在林逾靜的一再聲明之下,喬菲不得不接受了她和寧修遠只是上下級關系這一事實。
但是,每次只要一說到寧修遠的私事,喬菲還是很愿意告訴林逾靜的。
“好像是這樣的,寧總平時都住在山莊里,也不回家,聽說他媽媽已經不在了。”
林逾靜點點頭,表示贊同。
“按理來說,老婆不在了,就剩下一個兒子,爺倆肯定要相依為命啊。但你看看,一個呢,就是整天不回家,一個呢,就是來找兒子還要耍威風,多蹊蹺!”
四顧無人,喬菲湊近了林逾靜,跟她咬耳朵:“我聽人說,寧正可能那方面有問題,也不知道寧總會不會遺傳了,真是作孽!”
“噗!”
林逾靜一不小心,當場噴了出來。
“不、不會吧!”
她難以相信,寧正長了一副禁欲系的臉,永遠都是西裝筆挺,雖然五十多歲了,但一點兒都不顯老,和寧修遠站在一起,不像父子,倒像兄弟。
“那就不知道了。要不,林經理,你去試試?”
喬菲笑著揶揄道。
林逾靜作勢要打她:“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呀!”
兩個女人正嘻嘻哈哈地打鬧著,冷不防,寧修遠回來了,只見他臉色陰沉,目光不善,徑直回了辦公室,還用力帶上了房門。
她們趕快分開,各忙各的,目不斜視。
”喬助理,麻煩把胃藥拿給我,再倒一杯水。“
剛過兩分鐘,寧修遠忽然喊了喬菲一聲。
她連忙去拿胃藥,結果,越著急,越找不到了。
“我先去倒水。”
林逾靜急忙起身去了茶水間。
等她端著水杯回來,發現喬菲正等著自己。
“他每次胃疼,脾氣就會差得要命,我可不想無緣無故被罵了。反正他不敢罵你,快,你拿進去!”
喬菲一把將胃藥塞進了林逾靜的手里,推她進去。
好歹,林逾靜也是山莊的老板之一,寧修遠畢竟只是一個打工的,他肯定不敢向老板發脾氣。
關鍵時刻,喬菲的腦子動得飛快,小算盤也打得噼里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