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色瞇瞇地看著我?”
云晉堯故意問道。
事實上,林逾靜只是情緒上有一些飽滿,再加上眼眶微紅,所以看起來楚楚可憐,眼淚汪汪的。
結果,到了他嘴里,就成了色瞇瞇。
她被氣得笑起來:“你的臉皮離家出走了,不要你了。”
確定林逾靜應該不生氣了,云晉堯幾步走到她的面前,抓過她的兩只手。
他扭了幾下,這才輕聲說道:“我是有多差,你竟然對我連起碼的一點點相信都沒有。”
她急忙抽出自己的手,把頭深深地低下來,囁嚅道:“這不是你的問題……”
是的,林逾靜非常清楚,這是她的問題。
因為極度自卑而極度自尊,寧可遠離,也不想靠近任何可能的危險。
在她看來,云晉堯什么都不缺,他對自己完全是興趣大于喜愛,隨時都會膩歪。
因為沈昊天的悔婚,她已經成為眾人眼中的笑柄。
“我不想在同一個問題上犯兩次錯誤。”
張了張嘴,她主動解釋道:“雖然我可以不在乎別人的看法,但做一個愚蠢的女人,一錯再錯,也不是一件好事。”
明白了她的意思,云晉堯用手輕撫著林逾靜的臉頰,柔聲安慰道:“你忘了哲學課上的一句話?人不可能同時踏進同一條河流。
一切都在變化,包括變化本身。”
她忽然就有了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想不到,他竟然如此通透。
“云晉堯,有沒有人夸過你,帶有一種神奇的治愈力?”
林逾靜歪了歪嘴角,笑著問道。
他仔細回想,還是搖頭。
“胡說,我剛夸過。”
她瞪圓了眼睛,提醒著他。
云晉堯搖頭:“你問的是,有沒有人夸過,你不算人,當然不包括你。”
林逾靜的笑容凝固在臉上,她氣得用手去打他:“你才不算人呢,你不是人!”
他急忙抓住她的手,順勢圈住她,在她的耳邊呢喃:“你是妖精,吸人精血的妖精……”
這一貼近,剛剛才滅火的身體又一次躁動起來。
然而,時間真的不夠了。
云晉堯暗自苦笑,他還真的是很不節制,只要她在身邊的時候,就總是忍不住想要去盡情放縱。
這不是一個好現象。
就在這時,鄭奕站在門外,低咳一聲,他硬著頭皮叩響了休息室的房門。
“云總,時間差不多了。”
在心中哀嘆一聲,他真怕打斷了云晉堯的好事,徹底得罪老板。
幸好,里面傳來了云晉堯還算平和的聲音:“知道了。”
林逾靜急忙推開他。
想了想,她又主動幫他整理了一下領口,拍了拍肩膀附近的淺淺皺褶。
“衛嵐說了,如果我不滿足她的要求,她就不干了,寧可違約。”
臨走之前,林逾靜還是把這件事的后果告訴云晉堯。
他笑得很是溫良無害,說出來的話卻是毫不留情:“那就讓她滾好了。”
說完,云晉堯帶著鄭奕,大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