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壓著,動彈不得。
吹得七八分干的頭發滑落到了肩頭,癢癢的。
“別、別鬧……這里是醫院。”
林逾靜艱難地把頭扭到一邊去,兩片鎖骨更顯突兀,引得云晉堯在上面又不輕不重地咬了兩口,留下幾道淺淺的粉色痕跡。
“就是因為這里是醫院,所以我才挑了這個。”
云晉堯把東西一放,起身下床,動作熟練地反鎖房門,順便關上了燈。
那些值班醫生和護士都知道他的身份,不會輕易過來招惹。
所以,從現在到明天早上,除非他或者林逾靜按下床頭的呼叫器,否則是不會被人打擾的。
云晉堯正是篤定了這一點,所以他才那么肆無忌憚。
低頭看著面前的東西,林逾靜哭笑不得:“別侮辱白衣天使了,這才不是什么護士服呢。”
就那么兩塊布,上面和下面都擋不住。
“這叫趣味。”
云晉堯糾正著她的錯誤思想,順便吻了吻她的嘴角。
口腔里干干凈凈,帶著一點薄荷檸檬的清新味道,已經沒有了酒味。
“別東躲西藏。”
他口齒不清地說道,用舌尖與她的勾繞在一處,極盡溫柔纏綿。
趁著林逾靜放松警惕,云晉堯動作飛快地扯掉了她身上礙事的睡衣。
等她反應過來,自己已經如初生嬰兒一般,露出一身白皙柔軟的肌膚。
“住了幾天院,當然要好好照顧你了。”
云晉堯一邊說著,一邊給她往小腿上套著襪子。
她拍開他的手,索性自己去穿。
兩分鐘后,林逾靜終于達成了云晉堯的惡趣味,將他事先藏起來的那幾樣東西都穿戴完整。
他側躺,用一只手支著腦袋,打量著她。
“知道是哪來的嗎?”
云晉堯伸出一根手指,勾了兩下,林逾靜乖乖地爬了過去,手腳并用。
“滿滿一箱子里都是啊。”
她沒有起疑,老老實實地直接回答道。
“原來你也看了?”
他順勢撲到了林逾靜的身上,佯裝惡狠狠地問道:“小丫頭!覬覦我的身體很久了吧?我現在得了一種必須不穿衣服的病,趕快給我治一治!”
云晉堯一邊說著,一邊撕扯著圍在腰間那條僅存的毛巾。
擔心她冷,他抖起被子,包裹住兩個人。
過了幾秒鐘,林逾靜疑惑道:“怎么好像小時候躲在被子里看恐怖片?”
又害怕,又想看,她還記得自己當時哆哆嗦嗦地裹著被子,一手薯片,一手奶茶,看到最恐怖的地方,尖叫一聲,灑了奶茶,扔了薯片。
“你錯了,這不是恐怖片,這是愛情動作片!”
說完這一句,云晉堯就緊緊地抿起了嘴唇,用行動來告訴林逾靜,她大錯而特錯!
對于才剛剛恢復健康的林逾靜來說,這一場要命的運動幾乎快要把她榨干了,她臉朝下躺著,十根手指緊緊地抓著白色的床單,就連白嫩的腳趾都蜷縮起來。
白色蕾絲的襪子破了,衣服也不見了。
紅潤的嘴唇微微翕動著,吐出馨香的氣息,她覺得自己快要死掉,雖然心里并不難過,卻有一行眼淚滑過眼角。
“這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