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逾靜伸手揉了揉眼睛,一臉困倦地問道:“你來了?”
她看了一眼時間,才兩點多。
“小懶豬,趕快起來,還有一大堆事情,都未必來得及。”
雖然很舍不得把林逾靜從被窩里拖起來,但云晉堯還是狠了狠心,伸手抱她。
她掙扎:“干嘛呀,我昨晚沒睡好,讓我再睡一會兒。”
他不為所動,反而促狹道:“因為我昨晚沒來?想我想得睡不著嗎?別否認了,肯定是。”
林逾靜臉上一紅。
還真的被他給說中了。
云晉堯昨晚只打了電話,并沒有過來。
她擔心這又是他玩的把戲之一,萬一半夜摸進病房,可嚇死了。
所以,林逾靜一整晚都睡得不踏實。
被云晉堯看出來了,她非常尷尬,但卻死不承認:“誰想你了,你不要臉。”
他扯了扯嘴角:“誰想我想得睡不好覺,誰不要臉。”
兩個人對視了幾秒鐘,最后,還是林逾靜感到一陣心虛,先錯開了眼神。
幸好,云晉堯也沒有逮著這個問題不放。
他給林逾靜拿來了外套和鞋子,讓她穿上。
“真的有很多事情,要抓緊時間。”
她穿鞋的時候,云晉堯不停地看著手表。
剛一出門,鄭奕氣喘吁吁地跑回來了。
“云總,手續都辦好了!我這就去收拾東西。”
他手里拿著一沓單子。
“去吧。”
云晉堯點點頭,一手拉著林逾靜,向電梯走去。
“你終于允許我出院了?”
她反應過來。
“總不能真的讓你從今年住到明年吧。還有不到十個小時,就是新的一年了,為了討個好彩頭,也要讓你出院。”
云晉堯按下電梯,拉她進去。
“算你有良心。”
林逾靜小聲嘟囔道。
接下來,她被云晉堯送到一個私人會所。
洗澡,做spa,弄頭發,化妝,換衣服,等等。
全套都搞定,足足用了三個多小時。
林逾靜隱約明白了,云晉堯是要約自己一起去吃晚餐。
但她沒有料到,他竟然如此興師動眾。
“是覺得我平時太寒酸嗎?”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
精心保養過的皮膚對得起“吹彈可破”四個字,極其白皙柔嫩,被一件黑色的露背晚禮服包裹著,前凸后翹,婀娜多姿。
林逾靜的身上依舊沒有過多的首飾,只戴著一對小巧的鉆石耳釘,時不時地隨著她扭頭的動作而閃現出來。
“是慶祝你出院,去去晦氣。”
云晉堯笑著伸出一只手,摸了摸林逾靜的臉頰。
他還是更喜歡她把頭發放下來的樣子,足夠柔美,溫婉得令人心疼。
“去哪里吃飯?”
她順從地歪了歪頭,把臉頰全都貼在他的掌心里,一雙大眼睛亮亮地看著他。
云晉堯輕輕地喟嘆一聲,用另一只手遮住她的眼睛,實話實說:“別再這么看我,不然我真想省略這些步驟,直接拖你回到床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