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任勞任怨地為她按著兩側的腰窩,瞇起眼睛,笑得像是一條饜足的狐貍。
“是你缺乏鍛煉,體力太差。”
撈起林逾靜,讓她換了一個姿勢,云晉堯繼續給她揉著一頭長發。
“胡說,我還和同學一起報名跑過半馬呢。”
她想也不想地反駁道。
雖然成績不怎么樣,可也跑下來了,不是嘛。
“和我在一起,別說半馬,全馬也不夠。”
云晉堯挑了挑眉頭,順便取過花灑,沖洗著手中如絲緞一般的頭發。
他十分享受那種用指尖穿過發絲的感覺,就好像在把玩著價值不菲的古玩一樣。
林逾靜趴在浴缸的邊沿上,枕著雙臂,舒服得閉上了眼睛。
熱熱的水流沖刷著疲憊的身體,這令她感到昏昏欲睡。
倒是云晉堯似乎并不想輕易放過她,就在林逾靜幾乎快要睡著的時候,他又把她給弄醒了。
等她一睜開眼,看到的就是那張放大的帥臉。
帥臉的主人正凝視著自己,眼神專注而又迷人。
林逾靜嘆了一口氣,伸手摸了摸他的臉:“干嘛又用美色誘惑我?”
而且,她正在以一個不雅的姿勢跨坐在云晉堯的小腹上。
除了不雅,還很危險。
果然,他的眼神已經和剛才不一樣了。
“我辛辛苦苦地為你服務半天,不打個五分好評嗎?”
云晉堯很黏人地把腦袋在林逾靜的胸口上蹭了蹭,似乎覺得觸感很好,索性不離開了。
“云總,你現在這個樣子,實在和平時的霸道總裁范兒差了很多。”
她失笑。
“釣魚之前當然要放魚餌,上鉤了,就不放了。”
他笑得十分狡詐。
不得不說,剛才林逾靜溫溫柔柔地叫他“老公”的小小細節,還是極大地滿足了云晉堯的男性自尊心。
“原來你在釣魚。”
她生氣了,作勢去推他,又被他按住了手。
“打個比方而已。”
云晉堯懂得見好就收的道理。
“我放棄收購沈家的山莊,你答應嫁給我,這不是很好嗎?”
他握著她的手,送到自己的唇邊,淺淺地吻了幾下。
林逾靜一怔,臉色微紅,她又看了云晉堯一眼,這才有些尷尬地說道:“幸好我不是一個自戀的人,否則的話,我會以為,你一開始的目標就是我,只是拿山莊當障眼法而已。”
云晉堯哈哈大笑起來。
她一陣心虛:“有那么好笑嗎?”
她知道,和山莊比起來,自己的存在簡直不值得一提。
他不回答這個問題。
可是,云晉堯越是避而不答,林逾靜就越覺得其中有鬼。
她纏著他,再次問道:“你笑得我心里發虛,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這才止住了笑聲,眼神柔和。
“我笑你太貪心,明明替沈家保住了山莊,還白白得到我,都占了這么大的便宜,還問個不停。”
說完,云晉堯親昵地用額頭抵住林逾靜的額頭。
聽完了他的話,她總算不那么慌張了。
說不上到底是為什么,林逾靜覺得,他對自己越好,她就越害怕。
或許是出于第六感,又或許是她一向都是一個悲觀的人,總之,當幸福到來的時候,她第一反應都是惶恐地逃走,而不是欣然接受。
可惜,云晉堯沒有給她胡思亂想的機會。
一個恍惚之間,他已經對她展開了新一輪的火熱征伐,而她毫無還手之力,只能隨之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