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青山的一幅畫現在隨隨便便就能賣到兩千萬以上,你憑什么讓我拿出來當賭注?”
林幽幽也不傻,沈亦雄和何晴剛才拿出來的東西,雖然也很昂貴,但距離兩千萬可差得太遠了。
“難道林小姐對沈先生的信任,還不值兩千萬嗎?”
云晉堯一手撐著腦袋,輕描淡寫地問道。
說完,他看向身邊的林逾靜,像個妻管嚴一樣地問她:“我們拿出什么來賭?”
她完全沒有心理準備,一時間懵了:“啊?我、我不知道啊。”
云晉堯寵溺地笑道:“你想吧,隨便說一個,但不能太便宜。不然,人家說我們想要空手套白狼,來這里撈一把呢。”
其他人也都看著林逾靜,神態各異。
她陷入前所未有的尷尬之中,只好絞盡腦汁,想了半天。
最后,林逾靜試探著說道:“你是不是拍過一個很吉利的車牌號?不如,就用它來當籌碼吧。”
云晉堯十分滿意:“就這個了。”
他之前花了一千萬出頭,在國外拍了一個天價車牌,一直還沒用。
如今價值水漲船高,差不多也逼近兩千萬了。
“怎么樣?你就那么篤定沈先生一定會輸嗎?反正是盲打,一切都看運氣。”
眼看著林幽幽露出狐疑不定的表情,云晉堯干脆采用了激將法。
這一招果然奏效,只見她一把抱住了沈昊天的手臂,用力地搖晃了幾下,連聲撒嬌:“老公,我看好你,一定要贏!”
沈昊天也說不上來自己到底是想贏,還是想輸,心里反倒亂糟糟的。
“我……我盡力吧。”
輕輕抽出自己的手臂,沈昊天沒什么底氣地說道。
用手扒拉著面前的麻將牌,沈亦雄玩心大起,只見他躍躍欲試地看著眾人:“說好了,這一把就這么打,不許玩賴,愿賭服輸!”
何晴在一旁笑道:“哎呀,你的眼睛都要把麻將牌瞪出來一個洞了!”
大家哈哈大笑起來。
雖然是云晉堯提議的,可他似乎也并不擅長,四個人亂打一氣,連生張熟張都記不住。
結果,這一把流局。
但沒有分出輸贏,誰都覺得不過癮,于是再來一局。
洗牌的時候,沈亦雄半闔著眼睛,正色道:“最后一把了,打完吃飯。”
其余三個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不再謙讓,也都暗自松了一口氣,自己碼起自己的牌面。
上一把之所以是流局,當然也是因為大家不熟悉這種新奇的玩法。
但更多的,是因為他們誰也不敢贏沈亦雄的牌,寧可黃莊。
倒是云晉堯從一開始就在瞎打,打丟一張,再來一張,不碰不吃,生熟不忌。
林逾靜雖然牌技差,但看還是會看的,不由得暗暗著急。
她知道,他是想胡一把大的。
但是,大牌這種東西,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隨著云晉堯的左送右給,其余三家漸漸都開始有了不錯的局勢。
他也不顯任何的慌張,半天才吃上一張。
到了最后,云晉堯索性把十來張麻將牌全部倒扣得死死的,連林逾靜也看不到了。
牌品如人品,有人摸了好牌,就喜上眉梢,全掛在臉上。
有人則是深不可測,好與壞全都讓人無跡可尋。
“哎,你來替我抓一張牌。”
忽然,云晉堯回頭對林逾靜說道。
她緊張不已:“我?不了,你自己來吧。”
他卻不管,執意伸出一只手,將林逾靜一把拉到了自己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