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患寡而患不均,男人雖然對這些小事并不在意,但誰都是娘生爹養的,涉及自己的家人,個個都有小情緒。
沈昊天原本不想說,可是,林幽幽顯然做得太過分了,現在她反而倒打一耙,嫌他爸媽小氣。
“我嫁到你家,已經是你們沈家的福氣了,這還不夠?”
林幽幽一臉洋洋得意地質問道。
別說沈昊天,連云晉堯都聽得一個頭兩個大。
他在心里暗暗地改變了主意,要是自己以后有了女兒,寵愛歸寵愛,絕對不能缺少教育!
“你是什么金枝玉葉,是公主還是女王?”
沈昊天開口譏諷道。
說起來,如果不是林家在沈家最緊迫的時候答應伸出援手,他還未必看得上林幽幽呢。
這個女人,腦子里整天就是花錢,攀比,臭美,草包一樣的性格。
像林偉業這種有錢人,絕大多數都會把子女送到國外去讀書,再不濟也能混個文憑,說一嘴外語。
可林幽幽覺得又苦又沒意思,愣是不去。
她在國內混了四年,拿到了本科學歷,也不工作,倒是最近打算和幾個狐朋狗友一起開網店,專賣衣服和化妝品。
“不就是沒拿錢給你家周轉嗎?我爸說得對,要是早早給了錢,你還不一定怎么對待我呢!”
聽出沈昊天語氣里的蔑視,林幽幽尖叫一聲,憤怒地看著他。
他不吭聲了,算是默認。
對于眼前的鬧劇,林逾靜感到無奈,但她并不覺得驚訝。
反而,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她早就說過,只要沈昊天娶了林幽幽,那就是火星撞地球。
有娘家撐腰的林幽幽,和家境開始走下坡路的沈昊天,必定是誰也不服誰,都覺得自己在這樁婚姻里受到了委屈。
再加上老謀深算的林偉業,蠻不講理的何晴,這一大家子可就熱鬧了。
“你早就記住那些牌了,是不是?”
林逾靜輕輕地抓著云晉堯的襯衫,低聲問道。
她覺得,那一百多張麻將牌,他全都記在了腦子里,深藏不露。
他只是微笑:“是你手氣好,別忘了,那張北風是你抓來的。”
被云晉堯這么一說,林逾靜也有一絲恍惚:“難道,我今年要轉運了?”
他趁機握緊了她的手,細語呢喃:“遇到我了,可不就是轉運了嗎?”
他們二人正在卿卿我我,殊不知,旁邊的沈昊天和林幽幽竟然越吵越兇,眼看著客廳里的場面就快要失控了。
“你敢罵我爸?”
林幽幽抓住沈昊天的一句無心之言,得理不饒人,隨手從麻將桌上抓了一把,用力一丟!
她是想用麻將牌去砸沈昊天的頭,不料,林幽幽一口氣丟出三張麻將牌,其中有兩張朝著沈昊天飛去,另一張被撞飛到另一個方向,眼看著就要擊中正在打掃衛生的保姆張姨。
“小心!”
張姨背對著沈昊天和林幽幽,正在整理著,并不知道自己就要被打中了。
林逾靜喊了一聲,然后沖了上去,一把推開了她。
“嘶……”
她被打中了,疼得連連吸氣。
那塊麻將牌砸到了林逾靜的額頭,她潔白光滑的額頭中間頓時紅了一大片。
這種打法,只要記錯一張牌,就會全部混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