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還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但是只要稍微一思考,也能推測出一個大概。
對于林逾靜的性格,云晉堯覺得自己已經差不多摸了個七八成。
他很清楚,她怨恨林偉業是不假,可是不會頭腦一熱,隨隨便便就去復仇了。
比如,拿著匕首去殺人這種只有蠢貨才會做的事情。
“我……我就是去了山莊,教訓她一下!”
被猜中了,林偉業也有一種老臉無光的感覺。
但他一想到自己是替寶貝女兒出頭,頓時又挺直了胸膛,沒覺得自己哪里有問題了。
“這不就等于你先去找別人約架,結果沒打過對方嗎?
被一個女人收拾了,居然還有臉來我這里鬧事,林偉業,你的歲數是不是都活到狗身上了?”
云晉堯大怒,猛喝一聲。
聲音之大,嚇得林偉業全身一抖。
他其實也猜到了,云晉堯說不定會護短。
但是,林偉業沒有想到,他居然把林逾靜給維護到了這種地步!
“云晉堯,你不要太過分了!我知道,她是你的女人,你當然向著她了!
但你也別忘了,我可是你的盟友,大家是一條船上的!”
愣了幾秒鐘之后,林偉業也大聲吼了回去。
他之所以這么有底氣,是因為當初是云晉堯主動找上自己的。
林偉業答應云晉堯,等林幽幽和沈昊天結婚之后,隨便找什么理由去敷衍沈家,總之就是不履行承諾。
“盟友?”
等他說完,云晉堯笑了。
他的笑容里,有著林偉業根本看不透的東西,顯得那么高深莫測。
“林偉業,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我和你的關系,從來都只是停留在你給我做事,我給你好處這一層。
至于大家在一條船上,這倒是不假,但是,你好像忘了,這條船是屬于我的,我隨時可以一腳踹你下去,你覺得你會不會淹死?”
說完,云晉堯就收斂了笑容,冷冷地注視著林偉業。
在他的注視下,林偉業的額頭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冒出了汗。
他只顧著自己能夠拿到好處,卻忘記了云晉堯一向都是只占便宜而絕不吃虧的性格。
“既然是你先撩者賤,那你也就別在這里惡人先告狀了。
我的態度就擺在這里,你要是不服氣,那就也給我一刀好了。”
咧了咧嘴,云晉堯拉開手邊的抽屜,他從里面拿出一把裁紙刀,丟到了辦公桌上。
“給你了,你隨意。”
林偉業冷汗涔涔地看著那把裁紙刀,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敢嗎?!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后退了兩步,林偉業結結巴巴地說道:“云總,你、你誤會了,我、我不是……我怎么會這么做呢?”
他擠出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連連擺手。
“不這么做?行,那你走吧,我要開會了。”
云晉堯也沒有客氣,直接下了逐客令。
他現在最關心的一件事是,既然林偉業去找了林逾靜的麻煩,兩個人還動手了,那她有沒有受傷呢?
等林逾靜走了,寧正一個人坐在原位上,默默地喝著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