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書畫界有很多人試圖臨摹甚至造假梵青山的墨寶,不過,他的造詣不是一般人可以模仿出來的。
林逾靜又是科班出身,很快,她就確定了,這就是外祖父的真跡。
看來,林幽幽不得不愿賭服輸,交出其中一幅畫。
林逾靜先把東西收好,放進辦公室的保險柜里,然后再給云晉堯打電話:“我收到林幽幽送來的畫了,是不是你又去逼她了?”
想也想到了,如果不是他去施壓,林幽幽才不會忍痛割愛呢。
他滿不在乎地笑了笑:“早就應該拿給你了,但我不放心,硬是找了幾位專家去鑒定過了,然后才送過去。萬一被她掉包了,那豈不是讓她占了個大便宜。”
林逾靜并不驚訝,她早就知道,在涉及個人利益方面,云晉堯的心思還是比較細膩的。
“謝謝你。”
她實心實意地向他道謝。
“有沒有什么表示?不能就說一句‘謝謝’就行了吧?”
誰知道,云晉堯打蛇隨棍上,居然還主動向她索要好處了。
林逾靜語塞,她一時間還真的想不到,自己要怎么向云晉堯有所表示。
她手上那點錢,還不夠給人家塞牙縫的呢。
至于什么親手做的禮物……林逾靜想了半天,覺得自己既不會做蛋糕,也不會縫十字繡,獻丑不如藏拙。
那種什么給有錢男人親手織了一條圍巾,就把他感動得稀里嘩啦這種戲碼,恐怕只適合存在于小說或者電視劇里。
她想了半天:“那你想要什么表示啊?”
雖然看不到,但是,林逾靜完全能夠想象得出來,云晉堯此刻的臉上一定又一次露出了那種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我今晚有一個應酬,需要帶女伴,你陪我一起過去吧。稍晚一些,我讓鄭奕去接你,你可別放我鴿子了!”
云晉堯心有余悸地叮囑道。
上一次她就跑了,這一次要是還敢跑,他非得打斷她的腿不可!
“應酬?什么類型的?你跟我說一下,我好決定穿什么。”
林逾靜很痛快地答應了。
結果,今晚的應酬就是關于酒店博覽會的,她一聽就明白了云晉堯為什么要讓自己陪他一起出席。
其實就是給她開后門,因為以她在望月山莊的職務,是不可能受邀前往這種商務場合的。
既然明白了云晉堯的苦心,林逾靜也就沒有推辭,問清楚了時間,她就掛斷了電話。
不過,她有一點詫異,因為寧修遠好像并沒有接到請柬。
一般這種場合,他都會讓喬菲陪他一起去。
以喬菲的性格,如果得到通知,一定會跑來找她參謀服裝的。
所以,林逾靜有些擔心的是,是不是望月山莊連參展的資格都沒有……
那可就尷尬了,好歹也是老牌王者,竟然被擠兌到了這種地步,也是可憐。
帶著不安的心情,林逾靜抽出一點時間,去做了頭發,順便又挑了一件黑色的晚禮服。
一過五點,鄭奕果然守時,直接在行政樓的樓下等著林逾靜了。
她用羊毛披肩把自己上半身裹得嚴嚴實實的,這才下樓。
幸好,車里溫暖如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