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那種。”
云晉堯很有把握似的:“買通那個家庭醫生,讓她把血樣給我留著,我再拿去鑒定中心,不就可以了?”
林逾靜想了想,不置可否。
他皺眉:“你覺得不行?”
她持保留意見:“樣本一旦被外界污染,就會影響鑒定結果。而且,測血糖的采血,據我所知是很少很少的,可能只有一滴而已。”
云晉堯感到一陣氣餒,他從林逾靜的身上翻下來,仰面朝上。
她倒是覺得不必這么大費周章:“如果你能買通家庭醫生,那就簡單多了。因為毛發,牙齒,指甲,這些東西都可以,不一定非要血液。”
他又來了精神:“嗯?真的?”
這么說的話,還真的要以拜壽為名,去親手拿到能夠做dna的有效樣本。
“我們要準備什么禮物啊?”
林逾靜有些憂慮地問道。
以前她想得簡單,覺得兩個人結婚而已,就是兩個人的事情。
現在看來,應該是兩個家族的事情。
“隨便買個什么就行,讓鄭奕去買。”
云晉堯漫不經心地回答了一句,去洗澡了。
到了云驍過生日那天,林逾靜特地早早換好了衣服,等著云晉堯來接自己。
結果,她一上車,就覺得他不太對勁兒。
“怎么了?”
林逾靜伸手整了整云晉堯的襯衫領口,關切地問道。
他想了想,還是告訴了她:“我一大早就接到了一通匿名電話,有人通風報信,說他們的一個同行在查我,可能是有人想背后搗鬼。
我猜,對方應該是私家偵探。”
她驚訝極了:“查你,查你什么?”
云晉堯搖搖頭:“我就是不知道他口中的查我是什么意思。”
看得出來,他很焦躁。
一時間,林逾靜也沒有說話。
她不知道說什么,又不想給他添亂,所以先閉上了嘴。
而云晉堯則是心亂如麻。
他暗中打量著林逾靜的神色,覺得她很平靜,和平時沒有什么區別。
“你不好奇嘛?”
云晉堯皺眉問道。
她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你現在心里很煩,所以不想嘮嘮叨叨說一堆,只想讓你安靜一會兒,但不代表我不關心你。”
試探沒用,云晉堯索性沉默了。
在來的路上,他不是沒有懷疑過她。
可一見到林逾靜,他就十分確定,不是她。
只要不是她在暗中查自己,云晉堯就不覺得太緊張了。
他稍微松了一口氣,拿起手機,還在猶豫,要不要再和那個打電話的人聯系一下。
“你真的有害怕公開的事情嗎?”
看出云晉堯的不安,林逾靜有些詫異地問道。
他正煩著,脫口問道:“難道你沒有?”
她怔了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