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隱約約,他們都聽到了有人大聲疾呼的聲音。
“出事了!”
一個保姆從大廳的方向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口中喊道:“老爺子暈過去了!”
朱文慧一把抓住那個保姆,聲色俱厲:“你胡說什么呢?剛才還好好的,怎么一下子會暈過去?”
保姆結結巴巴地回答道:“是、是真的!有人剛才送了一份賀禮,老爺子看了一眼就變了臉色,沒過兩秒鐘,他就直接昏倒了!”
一聽這話,朱文慧馬上松開了手,抬腿就走。
云晉堯和林逾靜緊隨其后,也連忙跟上,想要知道發生了什么。
能讓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云驍都當眾暈倒的事情,肯定不會是普通的事情了,一定是大事,要事,難事!
他們三個人迅速返回了大廳,果不其然,云驍已經被抬到了隔壁的另一個房間。
家庭醫生也匆匆返回,她看了一眼云晉堯,發現他也是一副不知情的樣子,這才立即去查看云驍的情況。
“都別守在這里,注意通風。”
驅散眾人之后,家庭醫生動作麻利地拿了一顆中藥藥丸給云驍服下,又狠狠地按了幾下他的人中。
幾秒鐘以后,云驍幽幽轉醒,但他的臉色透著一股灰白,連眼睛都變得比平時渾濁了。
說他是在一瞬間就呈現出了老態,也不為過。
“到底出什么事了?”
云晉堯表情嚴肅,向其他人大聲問道。
說來也奇怪,他一開口,不僅沒有人回答,大家反而都低下了頭。
就連一向多話的云燕靈也把臉轉到一旁,假裝聽不到似的。
“我在問你們話呢!都啞巴了是不是?剛才還好好的,怎么說暈就暈了?”
見狀,云晉堯怒不可遏,聲音抬高了八度。
見他用兇惡的目光盯著在場的每一個人,死死不放,云燕靈終于忍不住了,她開口譏諷道:“還好意思在這里大呼小叫,難道不都是因為你嗎?”
云晉堯懵住,一臉不解地看著她。
站在旁邊的云雁美急忙拉了一把云燕靈,似乎是想要讓她閉嘴:“燕靈,少說兩句……”
誰知道,云燕靈卻并不領情。
她甩開云雁美的手,氣沖沖地說道:“行,你們都是好人,那就讓我一個人做惡人唄!不讓我說,我偏說,反正從小到大不都是我來背黑鍋嗎!”
說完,云燕靈轉身走出房間。
緊接著,她又回來了,手上多了一個東西。
云鶴鳴知道云燕靈手里拿著的是什么,他想也不想地呵斥道:“還拿起來做什么?趕快丟了它,不嫌晦氣!”
云燕靈冷笑一聲:“連人家做丑事的人都不嫌晦氣,我只是拿一下而已,還怕什么晦氣?”
她一邊說著,一邊抖落著,展開一面紅色錦旗。
不知原委的云晉堯和林逾靜齊齊扭頭,定睛一看,兩個人都是一愣。
和普通的錦旗從質地和大小上沒有任何的區別,只不過,上面繡著的金色字樣就實在令人無法接受了——
“當代賈珍,翁媳扒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