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身體不適,加上身份特殊,所以沈亦雄并沒有親自到場,而是派了自己的司機過來。
不只是林逾靜和云晉堯發現了沈亦雄的司機,就連林幽幽都發現了。
她有些詫異,連忙拿起手機,給沈昊天發微信。
“你爸到底想干什么?他的司機為什么也來拍賣會了?”
沈昊天很快回復了:“什么?我不知道啊!”
看他的樣子,應該是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眼看著新一輪的競拍已經開始了,林幽幽只好放下了手機,有些緊張地看著臺上。
然而,當第四幅畫卷徐徐展開,在場的絕大多數人都有一種略微失望的感覺。
既不是山水,也不是人物,只是一束玫瑰插在花瓶里,擺在窗前。
旁邊還有一行詩——不知何事意,深淺兩般紅。
“這應該只是靜物臨摹吧?”
雖然是一個外行,但是,云晉堯也看出了一點點名堂。
他扭頭對林逾靜輕聲問道。
她怔怔地看著臺上,終于明白了為什么沈亦雄會派人來競拍,而且,他的目的很明確,只是想要這幅畫。
“這個不是我外公畫的,是我媽畫的。但是,上面的字跡確實是我外公的。”
看了幾眼,林逾靜就認出來了。
“有意思,原來是父女合作。難道那些專家都看不出來嗎?現在的鑒定手段也太差了。”
云晉堯撇了撇嘴。
“筆墨紙硯都是我外公的,我媽又得了他的真傳,還有他本人的題字,想鑒定出來也很難。”
林逾靜忍不住為他們父女打抱不平。
競價開始,由于這是今天的最后一幅拍品了,也就意味著是最后的機會。
大家都不愿意錯過。
云晉堯照舊像之前那樣云淡風輕地一次次出價,根本就不在乎別人的節奏。
直到沈亦雄的司機也開始叫價了,他才終于動了動眼皮。
“沈昊天,你爸到底想干什么?他的司機居然也跟著云晉堯競價了!
我看你爸就是老年癡呆,嘴上說著不給錢,又偷偷來買畫,純屬脫褲子放屁!
你們一家人都有毛病!”
林幽幽被氣到極致,掏出手機,她一口氣給沈昊天發了好幾條微信。
不明所以的沈昊天也被罵得一頭霧水。
他回敬道:“你爸才是老年癡呆呢,你愛賣不賣,我爸愿意買,那是他的事情!”
就在林幽幽和沈昊天發微信的時候,又有兩個人退出了競爭。
很快,只剩下三個人在繼續競價。
看得出來,沈亦雄的司機有些緊張。
只見他戴著藍牙耳機,每次舉牌之前,都會低聲說幾句什么,聽著指令。
“哼,都一把年紀了,還在這里玩深情呢。
看來,沈亦雄也知道那幅畫不是你外公畫的,其實是你媽媽畫的。
他想買回去收藏。”
云晉堯很篤定地分析著。
點了點頭,林逾靜認為他說得很對:“確實如此。”
當年,沈亦雄根本不顧自己已婚的身份,瘋狂追求梵音,鬧得人盡皆知。
梵音漂亮驕傲,自然不會和一個有婦之夫糾纏不休。
更不要說,她之后就遇到了真命天子,和林偉建結婚了,婚后恩愛,還生下了女兒林逾靜。
據說,梵音曾經和朋友們說過,有沈亦雄的地方,自己寧可不去。
如今想來,沈亦雄一定想要拿到這幅畫,當做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