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產分配,律師事務所,還有一些和親友在經濟上的往來,等等。
林逾靜看得眼睛發酸:“他生怕你不知道怎么辦,特地交代清楚,寧律師真的是我認識的人里最要強的一個了,哪怕到了生命的終點……”
她還給寧修遠:“那我們就按照他說的去做吧,先挑重要的來。”
他點頭:“好,那邊的抽屜和書柜歸你,我去看看保險箱。”
兩個人分頭行動。
林逾靜負責一些文件之類的東西,寧修遠則負責整理家中的一些名表、首飾和現金之類的。
不收拾不知道,一收拾嚇一跳。
“我都不知道家里還有這么多值錢的東西。”
他看著地上的東西,有些錯愕地說道。
看到一捆一捆的現金,還有各種價值高昂的奢侈品,林逾靜一點兒也不意外,她勉強一笑:“畢竟是名動業內的知名人士,這么多年了,家里沒有這些才叫奇怪呢。”
就好像當年為了把她撈出來,沈家的確也花了很多錢。
而且,林逾靜知道,不只是花錢那么簡單,還因為沈亦雄和寧正是多年的好友,私交甚篤。
否則的話,寧正當年也不會那么拼命地幫她打官司。
“說真的,我媽活著的時候曾經跟我說過,她說,連她都不知道我爸是怎么竄起來的。
可能,人生真的需要機遇吧,他之前很努力,但一直沒有成名,后來一夜之間就成為了炙手可熱的大律師,案子多得接不完,自己還做了老板。”
寧修遠拿起一塊名表,在手里掂量幾下:“就這么一個小東西,差不多要上百萬,可他從來也不會戴的,看不上。”
林逾靜收回了視線,她從抽屜里取出一堆文件和票據,準備看看有沒有重要的。
在那些泛黃的紙制品里,她看到有一本很薄的本子,封面是羊皮的,摸起來的手感特別細膩。
畢竟是女生,絕大多數女生對好看的本子、筆、膠帶之類的東西都沒有什么抵抗力,林逾靜也不例外。
她忍不住摸了好幾下,隨手一翻。
“日記呀。”
里面用了三分之一,有字跡,看樣子是日記。
涉及個人隱私,林逾靜連忙放下了。
忽然,她瞥見封面內層里似乎有一點點不太明顯的凸起。
她心思一動,用手指一勾,發現里面藏著一張紙,疊得很齊整,卡在內層最深處,如果不仔細看的話,肯定發現不了。
“3月28號。”
林逾靜打開那張紙,發現上面只有一個日期。
薄薄的一張紙,因為老舊而有些發脆,但上面的字跡還在。
“嗯?什么3月28號?”
寧修遠聽得一頭霧水,詫異地問道。
她有些黯然,低下頭去:“不知道寧律師為什么要記下這個日子,我只知道,我爸媽是就是在這一天出事的。”
他一愣,想到林逾靜的手上拿著的是一本日記,寧修遠連忙伸手奪過,飛快地翻了起來。
“3月26……27……29……28號那一頁哪里去了?”
他來回翻了那本日記好幾遍,發現記著28號日記的一頁應該是被人撕掉了。
雖然邊角撕得很整齊,但還是能看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