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他病了,容易傳染,你還是離他遠一點比較好”,莊誠出來解圍。哎,真不知道心芮是要搞哪樣,二哥拒絕得那么明顯了,而且還是有婦之夫,根本就不可能和她在一起的,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你才病了,冷熠風對于莊誠的詛咒甚是不滿。
黃心芮也不是三歲的孩子,這么敷衍的借口,她怎么可能不明白?只不過在冷熠風面前,所有的尊嚴和矜持都蕩然無存了,她愛了冷熠風那么多年,怎么可能輕易就拱手讓人了。
“是嗎?我那覺得你應該離二嫂更遠一點,畢竟孕婦的抵抗力弱,萬一傷到肚子里的孩子就不好了,你說對吧熠風哥哥?”她剛剛明明聽冷熠風說還要回去給那個賤人做飯,那么驕傲一個男人,居然會做那么低賤的事情,真的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她不知道像冷熠風這么高貴的男人,系條圍巾忙綠在廚房是多么滑稽的一件事情。為了那個女人,他真的改變太多了。
這話怎么聽起來那么像威脅呢?冷熠風橫眉冷對,覺得黃心芮是越來越囂張了。“找我什么事?”他實在不想和黃心芮待在同一個地方,連呼吸相同的空氣都覺得難受。
干什么?這話問得黃心芮肝腸寸斷。她那么在意他,而他對自己永遠都是冷若冰霜,相較于對檀小彤的態度,簡直是天壤之別。她到底有什么不好?這么多年,她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他的身上,可最終什么都沒得到,還讓一個從天而降的女人撿了便宜。
她已經很努力了,努力的愛他,努力的讓自己變得更加的優秀,可是他的眼光從不在自己的身上停留。人心都是肉長的,她又怎么可能不難過?可是又有什么辦法,根本就放不下。
“熠風哥哥,這些日子你上哪去了,我到處找你”,想到這些日子的辛酸,眼淚順著臉頰就流了下來。
說實話每次看到黃心芮楚楚可憐的樣子,莊誠都覺得二哥太殘忍了,所以他經常說動什么都別動感情。像心芮這樣不死不休的糾纏,真的讓人覺得好累。
有時候他很想對心芮說,天下好男人多了去了,何必在一顆樹上吊死呢?不過轉念又一想,天下的好男人是多,可比二哥更優秀的怕是少之又少了。
冷熠風知道自己消失的這段時間有好幾波人在找自己,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他也沒在意。“處理了一些私事”,既然是私事,那言下之意就是不想說,他想黃心芮明白其中的意思。
“那怎么打你的電話一直打不通啊?熠風哥哥,以后別這樣突然消失了,發生這么大的事情,我很擔心你”,她每天都會打無數個電話,可就是打不通,真的很擔心會出意外。
面對如此固執的黃心芮,冷熠風感覺頭疼,疲憊不堪。關于電話的事情,除了小女人之外,任何人都打不通,可小女人卻從來不曾打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