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我睡不著,一閉上眼睛我就會看到方斯潔血肉模糊的臉。她說她真的喜歡我,還說要用這樣的方式讓我這輩子都記得她。”當方斯潔倒在血泊之中的時候,他竟感到害怕。
之前他總是煩方斯潔糾纏自己,可當她無法動彈的時候,他多么希望她能重新站起來,哪怕一直絮絮叨叨,他也不會厭煩的。
冷熠風不知道該用什么語言來安慰莊誠,換著以前,他可能會嘲笑幾句,畢竟一個留戀于煙花之地的人,居然有一天會因為一個心懷叵測的女人的死而感到難過。但是現在他已經體會過了那種刻骨銘心的愛,所以自然不會覺得這是一件幼稚的事情。
“酒柜里的酒都歸你了!”他想此時的莊誠更需要酒精來麻醉自己,等到醒過來之后也就不那么難過了。
莊誠苦笑!
陳星很快就帶回了消息,從沉重的表情可以看出事情的嚴重性。“總裁,那些人是檀美麗派來的。屬下已經核實過了,檀美麗從周家逃跑了。”如果是以前,檀美麗根本不足為懼,但是現在的檀美麗,遭受了非人的折磨以后,整個人都充滿了仇恨,仇恨可以支撐她做什么瘋狂的事情。
莊誠將酒杯狠狠的放在桌子上,酒灑了一地。“那個瘋女人要干什么?”沒想到那個女人居然能做出如此瘋狂的事情來,居然還敢對自己下手,真的是活得不耐煩了。
“還能干嘛,肯定是尋找幫手!”冷熠風的眼中迸射出危險的寒光。檀美麗,方斯潔兩人都怨恨同一個人,現在的主要任務是保護小女人的安全。“別墅那邊加派人手,務必要保證夫人的安全!”女人的妒忌心還真的令人恐懼。
“大哥,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莊誠雖然腳步有些凌亂,但頭腦還很清醒。“我曾見過檀美麗和瞿央在一起,就是你和二嫂去巴厘島度蜜月的時候。”瞿央兩個字一直在腦海中盤旋,他當時還將二哥去巴厘島的事情告訴過黃心芮……
只是這件事情他一直沒有告訴二哥,因為怕傷了兄弟間的感情,而且他也相信黃心芮不會有害二哥的心。可是她不會害二哥,難保不會害二嫂,他只感覺后背發涼……
瞿央這個名字就像詛咒一樣,放在誰身上都覺得不舒服。
回想去巴厘島的事情,就連大哥都沒有告訴,是誰暴露了自己行蹤。“是不是你將我們的行程告訴過黃心芮?”這話冷熠風早在之前救問過莊誠,但是莊誠的回答是否定的,他也就相信了。
但是現在看來,莊誠并沒有說實話。
“二,二哥,對不起!其實我……”莊誠自知已經瞞不下去了,不得不承認,但這都事出有因。那時候他也并不看好檀小彤,也一度以為二哥只是一時頭腦發熱,才會做出閃婚這樣瘋狂的事情來,說不定過幾天也就玩膩了。所以他并不想因為一個外來人口,影響到兄弟姊妹間的感情。
而且他也不敢斷定二哥二嫂在巴厘島遇襲就與黃心芮有關。這時候他聯想到方斯潔臨時前說的那些話,‘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身邊的朋友’,是不是暗指什么?
那晚宴會上,是黃心芮將被拒之門外的方斯潔帶進宴會廳的,然后就發生了二嫂和母親被襲的事情,而剛剛好二哥因為喝了黃心芮給的酒,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這些都是因為巧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