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眼角一跳,慢悠悠的道,“你說呢?”
杜嬤嬤穩住情緒,然后喊冤道,“二夫人,這事與老奴無關啊!”
二夫人看了杜嬤嬤一眼,嘴角漫開笑容,卻讓杜嬤嬤全身發寒。
“杜嬤嬤,你是老人,有些事不用我說你也應該知道該怎么做。有時候獨善其身并不一定能夠有個善果,人……要識時務呢!”
杜嬤嬤一頓,二夫人這是……在招攬她?只聽二夫人繼續道:
“有時候,證據并不能代表什么。”
杜嬤嬤毛骨悚然,如果二夫人第一句話是在招攬她,那么第二句就是威脅了。
她想要的不是證據,只是一個能夠辦了她的理由,這個理由,可以是血燕窩事件,也可以是……沖撞了二夫人。
一瞬間,杜嬤嬤想法千思百轉,最后露出一個諂媚討好的笑容道,“二夫人說的是,老奴受教了。”
說完,頓了頓,似為難又似糾結,拿足了架子后道,“老奴要向二夫人匯報一件事,老夫人吩咐王嬤嬤每天準備一蠱血燕窩給表小姐,老奴無意中發現王嬤嬤陰奉陽違,將血燕窩換成了普通的燕窩送去給了表小姐。”
她這是投給二夫人的投名狀,既回應了二夫人的橄欖枝,又將自己摘出去,何樂而不為?
二夫人眼里閃過一絲笑意,這也算意外之喜,不過……
“可有證據?”
“老奴沒有證據,不過,可以搜查王嬤嬤的屋子,一定能夠搜出血燕窩來。”杜嬤嬤信誓旦旦的道,她可是知道,借著大夫人之手,王嬤嬤貪掉了多少好處。
如果真在王嬤嬤那里搜到血燕窩……那么不單單是二夫人不放過她,許是大夫人也不會輕饒她。
“無緣無故,怎可隨意搜查管事嬤嬤的屋子?”二夫人略帶責怪的道。
杜嬤嬤一頓,這是同意搜王嬤嬤的屋子了……只是缺個堂而皇之的借口。
“老奴有一計,可以這樣……”杜嬤嬤從地上爬起來,走到二夫人身邊,附耳道。
二夫人聽了滿意的點點頭,將此事全權交給了杜嬤嬤,并許諾事成之后提拔她做大管事。
杜嬤嬤心滿意足的走了。
寧輕煙從暖閣里走出來,看著二夫人道,“娘親,你真的相信她啊?”
“相互利用而已。”二夫人不屑的道,然后跟寧輕煙灌輸宅斗思想,“煙兒,你要時刻謹記,這世界上最牢固的關系便是利益,只要有共同的利益,敵人也可以變成朋友。”
“就像我和表姐一樣嗎?”寧輕煙若有所思的道。
“她可算不上你的敵人,就算有些小矛盾,也只是你們小姐妹之間的小打小鬧,煙兒,你要切記,在外面,你們是一體的……如果是以前娘親還不敢說這句話,畢竟顧顏七太過驕縱自私,但是這些日子,這顧顏七真是不能小看……在外面,你可以放心的將后背交給她。”二夫人語重心長教導寧輕煙。
“我知道了,娘親,我會和表姐搞好關系的。”寧輕煙嬌嬌的道,“自從表姐去鎮南候府撞了墻醒過來就和以前不一樣了,和大姐姐的關系疏遠了不少,雖然還是那么驕縱,卻比以前講理多了。”
“許是這一撞,開竅了。”二夫人嘆息一聲,看著女兒滿是慈愛,越看越滿意,嚴重的堅定也越來越強,為了孩子,她一定要將侯府的中饋牢牢抓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