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初次,又因著藥效的原因,主動扭動了那么久,現在醒來,心里的緊張也被緩解,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疼痛上,直接沖擊她的大腦。
“語兒……語兒……大夫!大夫!”大夫人慌亂的喊。
“不!不能找大夫!”宛姨娘回過神來,連忙阻止大夫人。
“賤婢!你要讓語兒活活疼死嗎?!”大夫人一腳踹在宛姨娘身上,恨不得殺了她!
都怪她出餿主意!她絕對沒有好心!自己就不該相信她!
“你想讓她名譽全毀你就找大夫!”宛姨娘見婆子已經往外走,大急。大夫人真是個蠢貨,除了這種事,人家都藏著掖著,這貨還想大張旗鼓的找大夫,是閑知道的人太少了嗎?
大夫人這時也醒悟過來,連忙讓婆子回來,抱著昏迷的寧輕語大哭,“我可憐的語兒!”
顧顏七身體不適,看完戲就想回去歇著,至少找個地方坐一坐,她覺得她的雙腿有些發軟。
銀針扎穴的后遺癥開始出現。
大夫人沒發話,也沒人敢攔她。剛出門,她就站不住了,半身的重量壓在知書身上。
“小姐,你怎么了?不要嚇唬奴婢。”這時知書也發現了小姐的虛弱,想到之前宛姨娘的怪異,心里一陣不安。
“我沒事。”她將自己的大半身子靠在知書身上,閉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氣,顫抖著手拿出銀針,她不知道這一針扎下去,等副作用來臨她能不能扛下去,但是現在的她不能倒下去。
除了怕引起寧輕語等人懷疑以外,更是自己的自尊不允許。
突然,她的手腕被握住,她抬眼望去,一個熟悉的面具映入眼簾。
“你不要命了?”低沉的聲音入耳,然后她放心的暈了過去。
黎越恨不得打死這個蠢丫頭,明知道不可為,非要逞強!
然后心疼的將她打橫抱起,瞥了一眼不在狀態的知書一眼,往暗處掃了一眼。
暗中的夜風秒懂,樂呵呵的出來,有學有樣的將知書打橫抱起,追了上去。
將顧顏七放在床上,搭上她的脈,有些紊亂,想起之前她往自己身上扎針的情景,知道可能是后遺癥。
“去將方丈大師請來。”朝空氣吩咐一句,黎越看著虛弱的顧顏七,又心疼又生氣。
“我該拿你怎么辦?”黎越低聲呢喃,話中帶了一絲無奈,一絲寵溺,還有一絲痛楚。
有時候他感覺她是喜歡他的,有時候又覺得她離他那么遠,還一個勁的將他往外推。
他搞不明白她的心,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心,已經被這個磨人的小妖精偷走了。
“疼……”
黎越附耳傾聽,好不容易才聽清。
他心疼的看著面無血色的她,大手摸上她的腰,將真氣輸入她的體內輕輕揉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