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昊拖著女子,一直送沐陽來到九云城城門,看著沐陽乘坐自己的白玉天馬離開之后,緊繃的精神才緩緩張弛,眼前‘嚯’的一白,暈倒了過去。
周圍的天元帝國士兵,立刻沖上來,送女子去休息療傷,而后來處理凌昊的事情。
……
三天之后。
“查清楚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沒有!”城主府中,一道響徹整個城主府的吼聲,讓所有人神色頓變。
“大將軍,這人身上沒有任何東西,只有手上帶了個戒指。好像是個靈器。我們根本無從查起這人的身份啊。”士兵苦笑著說道。
“那個戒指呢?”城主眼中閃爍著陰晴不定的神色。
靈器戒指,那是什么?
“在小姐那里。”
此時,三天前被凌昊抓著威脅的女子,手中把玩著凌昊那里搶來的戒指,明亮的大眼中充滿了好奇。
這戒指上充滿了靈氣波動,應該是靈器無疑。
可是她的靈識根本無法進入其中,她嘗試了許多方法,依舊毫無頭緒。
“這到底是個什么戒指?”女子眼中充滿了古怪,“算了,去看看那流氓醒過來沒有,正好問問他就知道了!”
女子來到城主府底下的地牢之中。
這里常年環境潮濕,地勢陰暗,原本是乾元帝國九云城關押重犯的地方。
所以凌昊昏迷之后,就被扔到了這里。
“那流氓怎么樣了。”女子來到地牢中,問著其中的守衛。
地牢之中,原本的犯人在天元攻進九云城的時候,就全部放走了。
如今,整個地牢中,關押的僅有凌昊一人。
凌昊為什么被關押進來,守衛也十分清楚。
見到女子問起,不敢含糊,立刻回答說道,“那小子還在昏迷中呢。”
“帶我去看看。”女子皺了皺眉,地牢中難聞的味道,讓她有些不舒服。
守衛一路帶著女子,來到了一個牢壁全是特殊金屬制成的牢房外。
“小姐,這里面實在是有點,要不要我找人進去把那小子拖出來……”守衛恭順的說道。
“沒事兒。”女子捂著口鼻進去牢房中,就看到凌昊遍體鱗傷的躺在地上,氣若游絲。
“怎么回事?”女子凌厲的眼神掃過守衛,眼中的狠辣氣息,嚇得守衛心驚膽戰。
“小姐饒命啊。這都是昭武將軍干的。他想要做什么,小的根本不敢阻攔啊。”守衛立刻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低吼。
“昭武將軍?”女子眼中閃爍過一道厭惡之色,隨后又看向了凌昊,美眸含怒,“找個煉丹師來看看他,別讓他死了。”
“是是是,小的立刻就去辦。”守衛立刻嚇得跑了出去。
女子一人留下,神色古怪的看著凌昊,眸色多變,時而冷厲,時而同情,時而充滿了恨意。玉手緩緩抽開脖頸間的絲巾,摸著潔白的脖頸上,尚未完全恢復的傷疤。
“從小到大,每一個人見了我都是唯唯諾諾的。你竟然敢傷了我,我是不是該直接殺了你?”
“可是就這么殺了你,豈不是太便宜你了。竟然還敢偷看本公主洗澡,折磨死你都不夠!”
一汪水眸之中,神色越來越復雜起來。
不知怎么,想起凌昊抱住自己的那一刻,炙熱的胸膛貼在自己的身上,給了她從未體會到的一種奇怪的感覺。
讓她現在還有些懷念那種感覺,十分奇妙。
后來,凌昊綁架她,威脅將軍放走他的同伴,讓女子也很是震驚。
世上還真有這么不怕死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