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文一臉的平靜,回道:“我是一個研究者,一個對于真理過于執著的人,你可以直接叫我艾文,您是曾經的統治整個世界的王者,如果是以前想必也不會在意我這種小人物,不過無論你以前多么的輝煌,現在你都是一個戰敗者,雖然我用的手段并不怎么光明,但勝了就是勝了,按照規矩勝利者有權利拿走失敗者的一切,不過你作為曾經的統治世界的王者哦應該享受應有的尊重,現在你有兩個選擇。”
“哪兩個”天啟對于艾文并沒有什么高高在上的口氣,不僅是因為艾文是以戰勝者的身份坐在這里,更重要的是艾文本身的實力也值天啟重視,值得平等對待,說到底實力才是一切的根本。
艾文很滿意天啟的知趣,伸出一根手指道:“第一你可以選擇有尊嚴的死去,我會以最高禮儀對你進行安葬,不過畢竟我復活你一次付出的代價也不小,作為回報我需要用您的身體做一些小實驗,希望你不要生氣。”
“直接說第二個”天啟咬牙切齒地說道,第一個條件他顯然不可能同意。
艾文又伸出第二根手指道:“第二個先擇是你用財富贖回自已的自由,當然,我說的財富不是金銀珠寶這些東西,而是知識,學問,或者是對我有用的寶物,不過考慮到你現在是孤身一人,不再是曾經統治世界的王者,多半付不出足夠的代價,所以我們可以換個方法,你為我服務五十年,然后恢復自由身份。”
天啟幾乎在聽完艾文的話之后,立刻有了決定,五十年的時間在別人看來是長了點,但是對于天啟這種擁有數萬年生命的長生種來說根本不算什么,這種情況下任何人都會選擇第二個。
“我為你服務五十年,不過我有個疑問,就算我同意了,難道你肯相信我嗎你難道不怕我反悔要是我表面答應等離開這里,逃走怎么辦”
“作為一位王者,言出必行,我相信您不會反悔,而且我會請一位擔保人見證,你我訂立一份契約,有她的擔保,我們兩個人一旦反悔,都會付出過慘痛的代價。”
艾文表面上說的大氣,實際上卻根本不相信天啟,要不是天啟現在被艾文壓制,恐怕早就對艾文下殺手了,就算現在表面上裝作順從,日后早晚也會反噬,艾文故意說的好聽,實際上不過是降低天啟的戒心罷了。
歸根結底還是艾文想要天啟這個強大的戰力,要是強行逼迫,萬一天啟狠不心來個兩敗俱傷,魚死網破,那可就麻煩了,艾文故意用五十年的期限給天啟一個希望,讓他為自己做事,如果這段時間天啟老實點還好,要是敢搞什么小動作,那就別怪艾文不客氣了,根本不需要五十,地球就會跟滅霸,達克賽德這類反派對上,到時直接把天啟派去對付他們,能活下來才怪呢。
天啟答應的毫不猶豫,實際上他也有自己的想法,在天啟想來,艾文所謂的見證人實力再強也強不到哪里去,所謂的保證根本沒什么效力,現在自己的一身實力發揮不出來,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只能忍氣吞聲。
但是離開這里之后,等實力恢復,那就不一樣了,就算是當場反悔艾文也不能拿他怎么樣,就算最后不是對手,難道逃跑還不做不到嗎
天啟的想法不錯,可惜很快他就知道自己的算盤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