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出來,寧信眼睛往車簾內瞧,結果簾子遮擋住了他繼續探望的視線,他抿抿唇,青澀的臉龐浮現一抹失望,朗聲道:“夫人,寧信與縣主相識,不知能否讓我見見縣主?”
寧信是京中有名的紈绔子弟,平日里曾見過幾次與女兒來往,只是以前無法管教插手,如今女兒不但聽話了,這一個月來也很乖巧,驟然見到寧信,黎夫人有些不悅,卻沒有直接表露出來,轉身對車內道:“微兒,容安侯府的小公子可要一見?”
黎意微這一個月已經將原身的所有交際圈還有來往的人物全都掌握了清楚,原身的性子不好,接觸的都是男子,狐朋狗友不在少數,但真正的朋友卻是一個都沒有,畢竟誰愿意和聲名狼藉的紈绔女扯在一起?
便是那些個狐朋狗友,也是看重了原身背后的勢力,而這個攔下他們看起來陽光的英俊少年,倒反而是與原身關系最好的,算是唯一的一位朋友了。
黎意微受傷以后,除了大夫,便禁止所有人探望,不讓他們打攪她養病。
當然了,來探病的人寥寥無幾,雖然黎府家大業大,但是也不敢輕易得罪卿世子,便是來探病的,嗯……也都是些別有用心打聽消息的。
黎意微受傷了,都暗自解氣得很,怎么可能會來探病。
當然,寧信是想來也不能來。
雖說桓安國民風開放,但到底男女之間還是要避嫌得好,即便寧信不以為意,但家里人怎么會讓他去,所以等了一個月,這才得到她出府的消息。
幸好快馬加鞭趕來追上了。
寧信是原身唯一的朋友,雖然不知好到什么地步,但黎意微也不能懈怠。
她大大方方的,黎夫人頓時不怕兩人有什么關系,只叮囑她注意分寸,便進了馬車。
黎意微打量著與她差不多高卻十分俊秀的少年,心想以原身那個作風,不會覬覦上了人家,把人勾搭上了,然后又不負責地始亂終棄把人給踹了吧?
不然這會兒少年滿臉的怒氣是咋回事?
黎意微有些尷尬,面上笑瞇瞇地,熟捻道:“你怎么來了,也是來參加廟會求姻緣的?”
“呸,你以為誰都與你一樣厚顏無恥,喪盡天良強搶民男?怎么樣,踢上鐵板的滋味不好受吧,嘁,也是奇怪,你命還挺硬的,居然還沒被弄死,果然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黎意微:“……”等等,這難道不是溫情的戲份么?
寧信見她無動于衷,忍不住暴躁地罵:“說話啊,你以前不是挺會說的么,怎么,被人教訓了一頓,是被打傻了么,竟然連話都不會反駁了?”
“……”黎意微一言難盡,剛剛在黎夫人面前還是個陽光靦腆少年,結果轉眼就變了臉,比她還會演!
“行了行了,你罵夠了就趕緊走,姐還要爬山呢,可沒工夫和你丫的對罵。”
她扭腰轉圈:“你放心吧,姐命硬著呢,可不是什么小貓小狗都能拿走的,看到沒有,姐如今又是一條好漢,還得禍害千年呢,不會那么容易死,好了,你看也看夠了,可以滾了……”
還沒說完,一道幽幽陰涼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在如意縣主眼里,卿竟是小貓小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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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意微:我有句mmp不知當說不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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