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條上面寫的讓黎夫人別擔心,她就是出去散心很快回來。
但如今外面是狂風大作,暴雨傾盆,幾乎是寸步難行。
讓黎夫人如何不擔心!估計她被困在了何處,如今等待人去救呢!
一想到自家寶貝兒遇困的畫面,黎夫人那顆牽腸掛肚的心吶,就受不了。
黎天行回府沒多久聽到消息后就急急趕來,一來就見到臉色蒼白的嬌妻。
整件事兒黎天行已經將來龍去脈已經了解了清楚,自從女兒出事差點沒了命,夫人便一直緊張得厲害,尤其好不容易獲得女兒原諒后,黎夫人這么多年來的愧疚與母愛便一起迸發,一有動靜便草木皆兵。
與每個剛做母親的心情一模一樣。
擁住妻子,握著她的小手揉捏安撫:“夫人別擔心,有暗衛保護,微兒不會有事的。”
黎意微一出門,都有暗衛暗中保護,一旦有什么事兒。
消息都會及時傳來。
“方才暗衛已經傳來了消息,微兒如今很安全……”
說著,黎天行故意道:“你啊,現在你看看你,所有心思都在微兒身上,完全沒有我的位置,為夫還沒生氣呢!”
聽聞女兒安全,黎夫人頓時松了口氣。
丈夫怨婦似的埋怨語氣,頓時令她忍俊不禁:“你一個大男人,吃女兒的醋也好意思,趕緊起開,你壓著我了。”
硬漢的臉扯了抹笑意,意味深長在她耳邊開黃腔:“為夫這輩子可只壓你一人呢。”
說完,故意往她耳邊吹氣,聲音纏綿悱惻:“夫人可是好久沒惦記過為夫了,夫人怎的這般心狠。”
“唔……”黎夫人低呼一聲,余光睹到下人,白皙柔美的臉蛋上頓時浮現一抹可疑的紅暈,惱怒瞪他:“你,你干什么呢!這里還有這么多人!趕緊放開我,熱!”
被狠狠一掐,黎天行這才念念不舍地放開妻子。
因為這一茬,黎夫人精神終于松懈了不少。
說回正題,黎天行嚴肅起來,對黎夫人過度的擔心表示不贊同,“夫人啊,你不覺得近段時間,你管微兒太緊了么?”
這話黎夫人就不贊同了:“你懂什么,微兒身體還沒好,就她那性子,不看緊點,什么時候才好?如今微兒好不容易與我們親近……”
不待她說完,黎天行打斷她,先揮走下人,長長嘆了口氣道:“夫人怎的如此想不明白,你也知道微兒性子,若非她樂意,你即便是禁足,也攔不住她,微兒怨我們這么多年,即便如今懂事了,心里頭恐怕還不適應,若逼得太緊,恐怕會適得其反,得不償失啊。”
“何況,夫人能照看微兒一時,還能照顧她一輩子么?現在過度保護,將來微兒嫁人了怎么辦?所以現在夫人還不如放寬心些,對待微兒往常一般便可,這樣彼此都舒適自在,夫人說是與不是?”
黎夫人是個通透的女子,一點就通。
黎天行的一番勸解,點醒了黎夫人。
“你說得有理。”黎夫人嘆氣,仔細想來,這段日子她的確太過患得患失,將女兒看得太緊。
其實她何嘗不知這樣做不對,只是知道是一回事,行動又是另外一回事。
不過,若是因為她,導致微兒再次遠離他們,這種情況,黎夫人不允許發生
“讓妾身一個人好好想想罷。”
見她如此心亂如麻,黎天行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