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風“砰砰砰”磕頭,沒一會兒額頭便磕紅了:“縣主明鑒,子風膽大包偷了銀子,是子風的錯,但除此之外,子風敢發誓,便不曾做對不起縣主的事情!”
著,他伸手就要去拉黎意微的衣角,黎意微卻避開他的觸碰,淡淡掃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你的確是膽大包,若只是偷盜,只要東西追回來也就算了,但……本縣主對你也算仁至義盡,給過你一次機會,你卻不知珍惜,王子風啊,你可真讓本縣主失望透頂了。”
她懶得和他打啞謎,臉色一變,直接怒喝:“吧,到底是誰指示你給本縣主下毒的?”
此話一出,容應之與宋清臉色微變,尤其是王子風,臉色瞬間白了,心一下子跳得極快,不可能,她怎么會知道的?不不不,他做得很隱秘。
且所有證據都處理得干干凈凈,她不可能找到證據!
而且已經過去兩個月了,即便留下了痕跡,也早就被破壞了。
所以,她絕對在詐他!否則過去這么久了,為何到現在才找上門。
想到這里,王子風深吸一口氣,平復了心情,決定死不認賬。
他眸子里迅速蓄滿了眼淚,淚眼婆娑:“子風承認自己偷拿東西不對,這事兒是子風做錯了,子風甘愿受罰,但沒做過的事兒,子風斷不會承認,凡事都要講證據,還望縣主明鑒。”
知道‘黎意微’喜歡他什么樣,王子風大眼里溢滿了眼淚,陪著紅彤彤的眼睛,越發的楚楚動人可憐。
企圖以色蒙混過關。
可惜黎意微不吃這套。
她暗自搖頭,給他機會坦白他不要,那就沒什么好的了。
“你現在若是將幕后黑手出來,我可以饒你一命。”
王子風依舊不承認。
黎意微也不氣餒,道:“你以為證據消滅了干凈么?就算你處理得挺老道的。
但萬事無絕對,你怎知本縣主沒有證據?
”
注意到王子風的反應,黎意微微勾唇,繼續道:“
給本縣主下的這毒,在市面上都難得一見,毒中上品,稀少,很難煉制出一份。
市面上一般沒有購買的渠道,所以這毒不但貴,而且還非常罕見,那么問題來了,你,一個的賊,是如何得到的?
由此可見,你身后那位,一定多金又有足夠地位權勢,否則根本提供不起這種劇毒。
指使你的人,應該是上京中某位權貴吧,你不,是畏懼對方?官比本縣主的父親,鎮國將軍還大,還是差不多?”
王子風抿唇:“子風聽不懂縣主的話,子風從未給縣主下過毒,還請縣主明鑒!”
黎意微:“……”
看來不下一劑重藥,他是死活不招供了。
“縣主一口氣認定是子風下的毒,”王子風眼神閃了閃,梗著脖子:“那縣主倒是,我又是怎么給你下毒的?縣主不若給個法!”
黎意微笑了笑:“你每次偷了東西,都會第一時間想辦法換成銀兩,但是最近兩個月,你偷盜的這些東西,你竟然都沒換成銀子。
是因為擔心本縣主發現你的意圖?不是,你只是有足夠的錢,或者,雇傭你給我下毒的人,給了你一筆巨款,所以,你才會看不上這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