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菠蘿蜜整個人都已經激動的手舞足蹈了。
“會長,現在可是半夜啊,再說了我們也不急于這一時,明天再開始行動也是一樣的。”
大腸桿菌趕緊阻止了激動的會長,這要是讓他這樣胡鬧下去,公會里的玩家們非得有怨言不可。
再說了,游戲是游戲,生活是生活,大多數都公會玩家們還沒有到把游戲和生活混為一談的地步。
再說了,安德尼爾山脈的巡邏隊他又不是只改變這一會兒,只要自己這些人不犯錯,那巡邏隊一天就一班。
只有他們不小心被發現了之后,安德尼爾山脈才會派出大批的部隊開始搜索他們,就跟之前一樣。
“說的也是,是我太心急了,主要是為了這個任務,搭上了咱們整個公會,如果失敗,后果不堪設想。”
我愛菠蘿蜜自責地說道。
“不要有那么大的心理壓力,會長,這么久以來,你判斷的每一次都是正確的,這一次也不例外,而且根據潛入進去的亡靈玩家說的,那柄人類的神器納西爾圣劍已經被放在無盡樹海營地很久了,自從他被放進去之后,雷歐就從來沒有動過他,如果那把劍對他們來說那么重要,那他肯定早已經落回屬于自己的地下城去了,而不是放在那里,任由玩家們玩耍,你就放一千個心,再說了,還有我們這幫兄弟陪著你了。
當初大家肯放棄領地,跟著你跑到萬里之遙的南方國度,就早已經認定了你這個人,也并不是說遇到我們不能承擔什么錯誤,大家都知道,也都相信你的能力,所以大膽地干就行了。”
大腸桿菌拍了拍我愛菠蘿蜜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道。
有些事情,雖然看起來很簡單,但是實際上執行起來卻很復雜。
距離天亮還早,所以兩個人也就依靠著洞中的巨石,慢慢開始了第一次敞開心扉地聊天。
而遠在萬里之遙的大草原上,克拉肯和戈爾丹的另一次對決又開始了。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長久以來,克拉肯每次都是被戈爾丹給暴打一頓,然后瀟瀟灑灑地離開。
雖然說克拉肯的實力每一次都會有提升,可這種鍛煉的機會還是讓他有些恐懼。
廢話,每一次對決克拉肯都相當于在刀尖上跳舞,他的注意力萬分集中,要是稍不注意,自己就會命喪黃泉。
這種情況下,你說他的實力能不增長嗎?
甚至到了現在,一旦戈爾丹和克拉肯的對決開始,就會有一部分獸人開始了坐莊賭博。
賭的內容很簡單,就賭克拉肯自己能夠堅持多久?最后會以什么招式被擊敗?
說實話,如果可以的話,克拉肯自己都想去賭一把,可是沒有辦法,那些賭博的獸人都是在家都開始之后才開始賭的。
到了那個時候,克拉肯總不可能放著戈爾丹不管,一個人跑到下面來下注吧。
他很確信,如果那么做,戈爾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一擊劈死自己。
傳奇獸人軍閥那也是有屬于自己的尊嚴的,他欣賞克拉肯,可這并不意味著自己能夠踐踏他人的尊嚴。
“沒什么,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對手,只是想好好玩玩罷了。”
戈爾丹有點傲嬌的屬性,你如果想讓他回答他的真實意圖,那比殺了他還難。
所以克拉肯的詢問注定是沒有答案的。
克拉肯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地精,但他也有屬于著自己的傲氣,毫無疑問,戈爾丹的回答激怒了他。
“那好吧,但愿你不會在玩弄他人的過程中被殺死。”
說罷,克拉肯就拿起自己的單手斧頭沖了上去,他要狠狠給這個獸人一點教訓看看,讓他知道,地精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面對著被激怒的克拉肯,戈爾丹毫無懼意。
克拉肯的成長速度確實驚人,但是他畢竟只是一個小小的地精,基礎十分可憐。
要想現在就擊敗他傳奇獸人軍閥戈爾丹,那還差得遠呢。
沒有任何猶豫,戈爾丹揮舞著手中的顫抖者——雷鳴之刃就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