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混沌神龕,北地的人們都很清楚,他們的一舉一動都有可能引來神明可畏的目光,而他們也竭盡所能以圖能夠得到他們主子的關注。正因為如此,很多部族都會帶著那些褻瀆的徽記和不潔的邪物踏入戰場,希望這能為他們爭取到神明的哪怕一瞥。而那些強大的部族其行更甚,他們的軍隊會簇擁著龐大的祭臺或者神龕,這就使得他們能夠隨時在其神之名下肆意殺戮,也能夠更直接的獲取他們所信仰的可怖力量。
混沌神龕的設計非常狂野難以一概而論。有些像是戰車,堆滿了顱骨、武器和其他試圖取悅神明的東西。其他或是樹立在鐵板上的神像并由混沌廢土上漫步的怪獸所扛著——這些畸形恐怖并且肌肉異常發達的怪物事實上也是混沌之力的證明和邪神的垂青。這些怪物毫不顧及他們的主人是誰亦或者發生了什么事情,他們只會背負著神龕步入戰場,而他們不潔的激情不斷催使他們揮舞鐵拳、張牙舞爪,擊倒任何膽敢靠近的敵人。
背負神龕的怪物由神龕主宰所鞭策驅使不斷前進。神龕主宰掌管著死于其周的通往混沌異界的靈魂。祈禱和犧牲對于混沌諸神而言宛如蜜酒般甜美,而當他們因此而向神龕投去目光的時候,褻瀆的能量甚至能夠撕裂空氣。混沌神龕將大大強化其前方殺戮的戰士,邪神的贈禮也將在此刻降臨在周遭的狂信者身上。
混沌神龕的外形通常是依照其所敬拜的邪神所青睞的形象所決定的。恐虐神龕通常是黃銅與尖刃的巨大構造體,這巨大的機器由一股股鮮血所驅動,其上每一根尖刺都插著一個刻著符文的隕落的敵方勇士的顱骨。色孽的神龕通常是鍍金的馬車,絲綢錦緞與鮮活的人皮同掛其上,熏香的香氣在周遭彌漫而使人難以察覺其上的血肉和獻給黑暗王子的人皮主人的內臟。納垢的神龕則總是惡臭難當,其上堆滿了蠅卵、殘渣和難聞的廢物,成了寄生蟲和瘟疫的樂園。供奉詭變之道的神龕是所有同類中最為詭異的,銀質的鈴鐺裝飾著神龕的框架,被捕捉的蜻蜓放置其中隨著飛蟲震翅,鈴鐺與懸掛的水晶骨骼碰撞發出叮叮當當的奇妙聲響,宛若天上銀河夢境。
接下來是色孽地獄闊步者,地獄闊步者是癡迷虐待的獵手,他們策騎著迅捷到難以置信的惡魔坐騎,在戰場上如同一道道殘暴的旋風將痛苦帶給他們的獵物。他們通常不會迅速殺死敵人,而是刻意延長死亡的時間并在最后死亡的時刻竭盡所能的施虐。一些地域闊步者所使用的刀刃在長久的暴行中異變成為了他們自己血肉的一部分;其他人則手持有著自我思維的不斷扭動的鞭子。這些遍布倒刺的鞭子出手極快,能夠瞬間打爛皮肉,撕開喉嚨,甚至能夠在眨眼間精準的把眼珠中的肉撕扯而出。
對于色孽來說,凡人的絕望是如此美妙如此令她興奮,尤其是那些徒勞的掙扎著向所謂偉大目標而前行的凡人,他們既沒有強大的力量也沒有過人的機智,偉大的目標對他們來說是如此遙不可及。每當發現這些意志軟弱的人,色孽都會在他們耳邊呢喃賜予他們邪惡的交易——強大但卻有代價的力量。黑暗王子會贈他們一匹色孽坐騎,這匹惡魔承載著這些人在戰場上突襲,獲得一場又一場勝利。作為交換,色孽只要求他們將斬殺的敵人的靈魂獻祭給他。很少有人能拒絕這樣的交易,這對于他們來說是如此寬大合算的買賣,只需如此便能夠輕易變為一名強大的混沌領主。然而,一旦他們騎上這惡魔,契約就永遠生效,他們再也不能胯下這怪物——盡管他們可能根本注意不到這點,而這些人事實上心甘情愿自投羅網地成為了色孽的奴隸。
每當地獄闊步者撂倒敵人,每一個他的手下亡魂都會成為黑暗王子的囊中之物。戰士所進行的殘忍虐待和受害者的絕望驚駭,都產生了邪惡的能量,那就像一口仙酒讓那戰士陶醉興奮、神形蕩漾。但這種愉悅不會長久,并且極度容易成癮。在戰斗結束的時候,在這些戰士心中留下的只有不斷撕扯五臟六腑般的饑餓和難以忍受的劇痛,以至于使得他們腦海中空白一片——除了色孽又一次撩人的慫恿。成為混沌領主的野心早已當然無存,充斥他們心中的只有施虐和過癮的。所以,每一個地獄闊步者都是親自將自己詛咒而加入了這永恒的追獵,他們要么不斷的戰斗來滿足自己對痛苦和折磨的癮頭,要么因為停下手來而死去——別無他法。
這些混沌的士兵們是這些玩家們還待在這混沌荒原之上的主要原因。
而在混沌荒原上的混沌戰士質量都很不錯,所以還是有不少混沌玩家在這里的。
而與此同時,雷歐和克倫特正在黑暗精靈營地的地下通道里面應付著鼠人的沖擊。
“怎么樣了?”
雷歐從收到消息都第一時間就立即趕到了地下通道里面,但是看著那些忙忙碌碌的亡靈士兵,他的內心一點也輕松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