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作為北疆的羅德里格森林,現在它的領土面積并不是很大,也就是說沒有足夠的面積,再加上他的資源也有限,它能夠容納的亡靈玩家數量也是一定的,他并不像現在的科德里亞王國腹地這里的大城市一樣,在北疆的羅德里格森林那里,他頂其量也就是一個小地方,無論是資源還是人口土地等等,各個方面都無法容納大規模的玩家進入。
所以說雷歐選擇放棄是最正確的決定。
……
月光沐浴在他的身上,猶如冬雨中傾盆而下的冰水。他模模糊糊地記得,曾經有那么一段時間,黎明中的第一縷陽光也曾讓他感到過同樣的精神抖擻,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而且,那時候他還活著——或者是類似的狀況。
當他騎著馬穿過樹林時,他又把這個詞在他的舌頭上好好回味了一遍……活著。這個詞比起開玩笑還糟糕,那是一場殘酷的騙局,一場罪惡的詭計,就好像眾神和他們那些穿著像花花公子一樣衣服的祭司與阿爾道夫街上那些不折手段的律師一樣——把那叫做活著。當然更糟糕的是,把現在這叫做死亡。當他高高地站在馬鐙上時,他能感到他的肌肉里有一種力量,這種力量是他從來沒有過的,甚至在他邁入成年的那一刻也沒有過的。他感受到了涼爽的夜晚,嘗到了頭發里風的味道,聞到了馬肋的氣味,還有那即將到來的誘人戰斗的氣息。他感覺自己比從前任何時候都更有活力。他又想起了曾經有一段時間,他渴望著騎馬前去戰斗,渴望著在屠殺中迷失自我,渴望著除了眼前的生死搏斗之外,什么也不關心。而現在的他,似乎每時每刻都是這樣。即使沒有人用武器挑戰他,他也能感到無比光榮,即使戰爭早已結束,馬蹄聲和戰鼓聲仍在他的心中回蕩。
死者——他們也許會這么叫他,或者是叫他惡魔,叫他被憎惡者,但他已經超越了這些東西。不管活著還是死了,他都是一位騎士。他是一個真正純粹的戰士,有鋼之血液和靈魂——如果他曾經有過這樣的東西的話,現在他已經確實知道他已經有了——武術之火。他是一把活生生的劍,是戰斗的大師,是毀滅和挫敗的風暴。在前方還有新的戰斗,他騎著馬快速向前而去,微笑在他的嘴唇上蔓延,而死亡在他的身后迅速趕來。
許多血龍過著相對遙遠、封閉的生活,但有一個需求對他們來說是必要,那就是需要對手。訓練的效果是有限的;最終,讓人真正掌握戰斗藝術的唯一方法是在生死搏斗中面對另一個戰士。
血堡非常適合吸血鬼騎士居住,它坐落在一個偏遠的山口上,遠離人們的注意,但路口又非常繁忙,可以提供隨時可以戰斗的保鏢和雇傭兵們。自從它陷落以后,其他的血龍在尋找類似的地點,但是在那么大的帝國里,關口、渡口和橋梁的數量都是有限的。還有其他選擇就是加入或騎士團或一群士兵之中。在理想的情況下,他會遠離它的指揮結構,所以吸血鬼可以幾十年中都不被發現。他們甚至會聽從軍官的命令,參加要求他們參加的戰斗和演習。誰能說得清帝國有多少偉大勝利的原因僅僅是因為血龍在他們軍隊中秘密存在呢?
吸血鬼隱藏在凡人戰士的隊伍中。這做起來其實比聽起來容易,因為士兵是孤獨的,他們看一眼就知道誰是好戰士。只要其中一個人比他們更強,那個人就算私自抓個俘虜去干一些不可告人的事,他們也不會說什么。畢竟在這個飽受戰爭摧殘的時代,有許多的凡人士兵,他們在沒有任何指示的情況下做著幾乎同樣的事情,甚至他們干的事更糟糕。
當然,如果吸血鬼被發現并被標記要消滅,血龍也歡迎著這又一個機會來測試他們的能力。對他們個人而言,這只是另一場白刃戰,但對更成熟的社會或組織而言,這可是一場全面戰爭。血龍們少數幾次真正騎上坐騎去打仗的時候通常就是要去保衛他們所謂的領地。其他場合通常則是要報復對他們的侮辱或是提醒人類他們在世界上的威勢。
雖然他們擅長于許多形式的戰爭,但血龍在戰場上對軍事完美和個人榮譽的癡迷往往是以犧牲軍隊指揮為代價的。他們也經常缺乏死靈法術的力量,就算是他們之中最有天賦的人也很少用他們這些能力——除了召喚軍隊。他們不使用魔法,就像他們不使用火藥一樣,他們認為那是懦夫和傻瓜的武器。血龍相信的是那些真正可靠,可以信任的:鋼鐵的堅韌,肌肉的力量,和心中的勇氣。他們一次又一次地證明,這些就是他們贏得勝利、殲滅敵人所需要的一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