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件是我的驕傲,從敵人中最大的混球那里拿來的,這個頭盔的主人殺了大半我的小伙子。不我沒事,就是眼睛進了沙子(老傲驕了)。對就是這個,他受了點攻擊,但我們也死了幾個,幸虧現在是我拿著這個,而不是他拿的。
在這一場戰爭中,綠皮獸人們展示了他們的強大與武勇。
德拉肯瓦爾德森林深處的綠皮是一群無法無天的家伙,他們彼此之間的內斗就像他們跟帝國的戰斗一樣頻繁。當噴吐者重甲執銳的侵略軍誤闖他們中間時,獸人和地精都以致命的意圖向疫軍周邊集群而來。
這個被稱為蒙面首領的地精會說嘰嘰喳喳的蜘蛛語,這是蜘蛛神賜予他的禮物,標志著他是森林部落中最受蜘蛛神寵愛的首領。他率毒羽部落,騎在大蜘蛛格里布的背上奔赴戰場,格里布是一只肢體荊棘生刺的灰色大蜘蛛,連阿拉克納瑞巨蛛都對它敬而遠之。
地精薩滿提尼特·四目騎在他喚作“大黑蛛”的野獸頂部,他的神圣蜘蛛神龕魔法,迫使附近樹木枝葉在他經過時扭曲成厭惡的樣子。在德拉肯瓦爾德,大黑蛛的乳白色頭頂一個十分惶恐的發現,因為它不僅預示著即刻就有阿拉克納瑞巨蛛發動攻擊,而且預示著提尼特干枯雙手爆發出的致命薩滿能量。
格羅卡·血斧的暴力旋風幾乎能肯定是瘋狂失常的。這個曾經好奇心重的獸人吞下了一整片鮮血蘑菇之后,他開始在德拉肯瓦爾德橫沖直撞,以至于幾個蠻荒獸人部落開始尊崇他為搞哥化身。德拉肯沃爾德的地精有他們自己的傳說,相信格羅卡是一種原生的毀滅性力量,如果戰斧上的血干了,他就不復存在了。由于各種各樣的家伙擅闖誤入了德拉肯瓦爾德,他們的理論從未得到驗證。
盡管這些蠻荒獸人部落曾擁有自己的圖騰和傳統,但在神觸摸了格羅卡之后,血斧暴怒的純粹沖擊力就像利維坦激起的滔天巨浪,將這些蠻荒獸人吸引在一起。不管他們是赤腳沖進戰場,還是從原始樹屋發起咆哮的伏擊,亦或是騎著劍獠野豬穿過森林,所有德拉肯瓦爾德部落都干脆自稱為格羅卡暴行兵,希望格羅卡身上有什么偉大的東西,能給他們留下印記。
這只巨大的藍色蜘蛛被稱為“重踏團團”,它的名字來源于它的習慣,把甲殼質的腿狠戳到受害者身上。當它穿過森林時,這巨獸身后就會留下一條紅色的廢墟。紅團團是一頭好斗的巨獸。只有一個地精成功地撫慰了這只龐大結實的蜘蛛,帶其加入部落-富有傳奇色彩的投機倒把者博金斯,他在戰斗中將石頭彈射器配備在蜘蛛背上。
西部德拉肯瓦爾德森林大量滋生矮小而惡毒的地精,他們自稱覆羽惡棍。當有什么東西威脅到他們蛛網般的領地時,蜘蛛就會從成百上千的樹干和蜘蛛網中冒出來,森林地精用它們長長的綠色腳趾緊緊地貼在蜘蛛背上,向入侵者射毒箭。
而在比較遙遠的大草原地帶,另一個獸人軍閥的部隊正在前進,他所帶領著龐大的部隊對那些敵人發起了攻擊,無論是何種理由,都讓這些瘋狂的野獸開始了肆掠,無論是為了自己的種族,或者是為了自己的權利,這場戰爭都是無法避免的。
哥崔特·噴吐者率大軍前鋒穿過森林,沖進前面的大片空地。在左翼,他麾下的混沌領主伊戈奎帥領著笨重的突變人,仍將噴吐者的戰爭神龕抬到一條平行線上。這些若隱若現的奴隸生物抬著轎子,冷酷的砸穿了扭曲的樹枝,還有擋住他們去路的厚厚蜘蛛網,低聲喃喃的野獸人戰群在它們前進的路上奔跑跳躍。附近,龍魔和牛頭怪獸群一次又一次揮舞他們碩大的戰斧,殺穿了植物、地精和蜘蛛的封鎖線,攻擊著包圍圈。
諾斯卡人和殺來的地精都意識到,混沌侵略者能凝聚在一起的唯一希望就是在前方空地上形成一條戰線。在那里,疫軍可以發揮自身優勢,而不是深陷敵人占優的黑暗森林里。毒羽部落狡猾的伏擊曾使整支疫軍陷入低谷,因為那些試圖穿越森林的家伙在德拉肯瓦爾德身心俱損。然而,地精從未遭遇如此頑強的敵人。一大群身披重甲的殺手殺進了地精首領的中心,沖進了綠皮部落祭祀蜘蛛神的空地。侵略軍的前沿部隊已經組建了一堵由利刃和堅盾組成的銅墻鐵壁。噴吐者的頂尖戰斗力是一個障礙,也是一個有力的籌碼。兩軍混亂的戰斗在德拉肯瓦爾德爆發時,傳出刺耳的尖叫聲和怒吼聲,戰斗的喧囂吸引的不光有地精。在大片空地的另一邊,一個接一個的蠻荒獸人部落在樹林里跺腳前進,揮舞著原始的燧石戰斧和骨掛長矛。月亮在他們的頭上點綴著空地的中心,一個體型碩大的綠皮月光下疾奔而過,當他在戰斗中咆哮時,舌頭耷拉著,眼睛向后轉。盡管這些獸人離疫軍還有半英里遠,諾斯卡侵略者很快就要和兩支敵軍作戰,而非一支。疫軍周圍,蜘蛛像冰雹一樣從林木的樹檐上落下。腳下扭曲的植被中布滿了微小的蛛形生物,甲殼狀的騎兵則從附近的樹枝上突進下來,形成一條戰線。標槍、羽毛箭和粗糙的長矛,猛烈攻擊著沖向地精部落的野獸人,但每射過來一根飛矢,就有三根從生銹的鎧甲脫落,或發出叮當聲。由于鼻孔充斥著血腥味,野獸人戰獸群勇敢地沖進了蜘蛛騎手的隊伍中。盡管許多地精騎乘的野獸匆匆逃開,但野獸人不管沖向哪里,角獸和大角獸的粗糙戰斧都會劈進地精騎兵瘦骨嶙峋的身體里,直到空氣滿滿彌漫著綠皮的血腥味。
整個空地爆發了一場血腥的狂歡,混沌狂信徒贏得了黑暗諸神賜福的機會。哥崔特·噴吐者突然伸出三條觸須,從大蜘蛛坐騎上抓起了一個戴著羽冠的地精,當時他正飛馳而過。戰爭領主把斧頭鉤在戰爭神龕邊緣,揮舞著其余的觸須,站起身來。他將地精冠軍重重摔在大轎的犧牲祭壇上,把慘叫著的地精內臟從軀干上割下來,并舉向天空,向納垢發出了贊美之聲。雷聲隆隆地回應他的吶喊,一片奇怪的黑云開始在空地上空盤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