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玲子走過來一看,立刻就發現刀架旁的那把太刀挪了個位,再看五虎退,雙眼紅彤彤的,一看就是哭過。
“怎么又哭了?小哭包!”
好不容易在五虎退心里刷高了的好感度,因為她的調笑又降低了一個檔次,五虎退瞪著眼,“我才不是小哭包!”
“好好好!”見他炸毛,玲子不再逗他,將視線落在刀架旁的太刀上,好奇的問,“對了,這把刀有名字嗎?主人是誰啊?”
“啊?名、名字???……!!!!”橋豆麻袋!!五虎退目瞪口呆的看著她把他哥拿在手中,從頭摸到尾,反應過來后,紅著臉大叫,“你,你在干什么?!”
玲子正在欣賞這把華麗的刀,被他的大叫嚇了一跳,癟了癟嘴,“至于這么大反應嗎?”
“別、別碰我哥哥……”五虎退一把搶過太刀,小心的護進懷里,太刀在他懷里抖了一下他才反應過來自己脫口而出說了什么,頓時白著一張臉看玲子。
“好好好,你哥哥的刀我不碰,看你這寶貝勁……嘖,趕緊去廚房吃飯啊!”
說完玲子就先去廚房了,五虎退聽她腳步消失,哭喪著臉看向手里生無可戀的太刀,“剛剛對不起啊,一期哥……”還好大人沒發現。
太刀一動不動疑似刀心受到了傷害。
涼風襲過,空氣中似有低啞的笑聲一晃而過。
……
翌日。
兩人正在吃早飯,屋外忽然傳來軟唧唧的喊聲。
“夏目大人,您在嗎?”
正悶聲吃飯的五虎退一聽這聲音,手中的筷子一頓,緊張的抬起頭,小臉刷白,“是狐之助?!!怎么辦?一定是那個人去告狀了!”
“明明是他先欺負你的,他好意思嗎?”玲子根本沒把他的擔憂放在心上,淡定的給五虎退夾了一筷子菜,毫不在意的端著碗繼續吃。
“夏目大人,我帶人過來了……”軟唧唧的聲音再接再厲的呼喊著,聽在五虎退耳中卻像是催命符一樣,以為狐之助真的帶人來抓他們了,想了想仿佛下定了決心,板著臉嚴肅的對玲子說,“你記住,等下就說是我動的手!”
說完就扔下筷子往外走,玲子無奈,一把抓住他,“你別自亂陣腳,不一定就是這事。”
看他的樣子是沒辦法好好吃飯了,玲子將筷子放下,牽著他的手和他一起往外走,慢條斯理的說,“即使真的是那事也不用擔心,我不會讓它傷害你的。”
那個狡猾的小狐貍,她還沒找他算賬了,他如果敢來尋事,看她不揍死他,賣萌都沒有用!
五虎退側頭看她,忽然覺得,被明媚的陽光籠罩著的她看起來是那么的可靠,他握緊了這雙略微粗糙卻溫暖的手,剛剛的害怕在一瞬間統統都蒸發不見了。
狐之助在看到玲子的一瞬間,下意識的便心虛的往后退,可當看到被她親密牽著的五虎退時便停下了腳步。
狐貍嘴咧了咧,他就說嘛,這位大人一定可以和付喪神們友好相處的,不過……怎么還沒簽訂契約?其他的付喪神似乎也還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