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黃的燈光下,男人渾身的氣息與剛剛那個浮躁的社會中年人完全不一樣,仿若一只隱藏在密林深處瞄準獵物的豹子,偷偷的伸出了獠牙和利爪。
玲子漂亮的雙目微微張大,眼底閃過一抹驚訝,她倒是沒想到,她竟然看走了眼。
原以為是只脫了韁的二哈,卻沒想到其實是一只善于偽裝的狡猾野獸。
嘴角的弧度稍微擴大了一些,玲子往后退了一步,隨性的倚在身后的墻壁上,握著太刀的手與另一只交叉環在胸前,笑著反問,“我又不是人販子,對一個小孩子能有什么企圖?”
十束森目光灼灼,絲毫不退讓,“也就是說,你的目標果然是我?”
“嘛,這么說也沒錯。”玲子干脆的承認了,眼底帶著戲謔的光,她忽然覺得,這個男人真是太有意思了。那么,知道她的企圖,他又會怎么做呢?
十束森沒想到她竟然這么干脆就承認了,含在嘴里的話卡在喉嚨不上不下差點憋死,眉頭一豎,壓低聲音道,“你是賭場的人?到底想讓我做什么?你們這一招對我不管用!不管要我干什么我都不會同意的!”
十束森故意擺出了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想要用身高和氣勢威嚇住眼前的少女。
如果玲子真的是一個普通的高中少女,恐怕此時得嚇壞了吧……只可惜,她不是。
因此,偽少女真大嬸的玲子慢慢的邁動步伐,走到他身前緊盯著他的眼戲謔的說,“這一招?哪一招?美人計?除了夠高,你是長得帥?還是巨有錢巨有勢?還這一招對你不管用,你怎么不去當編劇啊……大叔?”
草!又是大叔!
“嘿呀,給我氣的!”十束森瞬間臉就又黑了幾分,青紫的臉也看起來更加猙獰,惱怒之下,這個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的男人長腿一邁,魁梧的身軀像巍峨的大山一樣狠狠的向玲子壓過去。
凹凸不平的舊瓷磚貼在后背,冰涼的感覺逐漸蔓延,卻因為從眼前的男人身上傳來的熱氣而不會冷,玲子長長的睫毛輕顫,任男人用強壯的臂膀將她困在墻邊。
只見男人惡狠狠的瞪著她,用邪惡滿滿的語氣說,“真惹毛了我,信不信我強x你?!”
話說得又狠又糙,玲子從他那腫成小縫造型的眼睛里,看到的卻只有清明。
她又看錯了,以為是只野獸,結果是只披著豹子皮的傻狍子。
你這么二你兒子知道嗎?
“怕是在那之前你會先失去某個功能哦……”玲子忍不住咧開了嘴角,十束森被她燦爛的笑容驚得一愣,下意識的就想往后退,好容易用僅剩的自控力壓制住,下一刻,他就感覺到小腹被一個硬物抵著,低下頭一看,一把一看就很貴重的太刀正霍霍向……
十束森臉都白了,身體不受控制的挪動想要躲開,然而太刀瞬間蔓延的冷氣讓他腳步一滑,而玲子同時手也被這股寒氣凍到,不由自主的下垂,然后……
當不可描述的部位被刀柄頂著,十束森只覺得剛剛還只是有點冷的冷氣忽然變成了一股如冰錐一樣的西伯利亞寒風嘩嘩的從下、身往身體里灌,瞬間凍得他全身僵硬,只能就著這個姿勢對上懷里這個企圖對他下毒手的少女……會死的,馬上就會被割jj打死的。
“等、等……”無論如何都想自救一下,然而十束森剛開了個口,身后的鐵門傳來響動,一顆毛茸茸的腦袋鉆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