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一直沉默的男人終于有了動作。
雙手抵在額上,端正跪坐的十束森伏下了腰身和頭顱,恭敬的請求,“大人,請您再稍微多給我一點時間,讓我安排好多、犬子。”
玲子頓了頓,其實如果他像昨天一樣態度蠻橫,或是干脆逃跑或耍無賴,她還可以強硬的對待,但是被他行著這么大禮誠懇的拜托,她其實有點不知道該怎么應對。
話說……這個男人實際上是多重人格嗎?現在和昨天那個毛燥的中年人完全不一樣。不過……
玲子唇角微抿,慵懶的靠在墻上,板著聲音道,“我為什么要同意這樣的請求?”
伏著身的十束森一僵,是啊,她為什么要同意他的請求?她的武力那么高的話,直接把他帶走不就行了……所以既然她沒有直接帶走他,那就是說……
思維好像從來沒有這么清明過,十束森猛然將頭抬起,青紫的臉上稍微帶起了得意的笑意,“其實你現在也沒法馬上把我帶走吧?”
玲子臉上的表情瞬間凝住,常年打雁卻被雁啄了眼大概就是她此時的真實寫照了吧。
“果然是這樣啊!該不會是小說里常寫的那種,要本人心甘情愿的同意才行吧……難道真被我說中了?”
被猜中一部分事實的玲子無言以對。
她的沉默讓十束森肯定了自己的猜測,表情一變,又變成昨天那個浮夸的中年人,將一頭金發揉成鳥窩,一邊嘀咕著往外走,“害我擔驚受怕了一個晚上,真是的!”
玲子瞇著眼看著他的背影,手慢慢覆上一邊的太刀,果然這么討厭的男人還是直接干掉抓回去最好了。
“大人。”
已經走到門口的男人忽然停下腳步喊道。
“干嘛?”正在考慮是用拳頭還是用太刀揍人的玲子沒好氣的說。
“只要一個月,我只需要一個月的時間,到時候我一定跟你走。”
玲子一愣,抬頭看向他,卻只看到他明明巍峨卻悲壯的背影,看不清他低垂的腦袋下是怎樣的表情。
“如果你不放心的話,我把我兒子抵押給你。”
“我絕對不會逃走的,請放心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