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緩緩勾起了弧度,玲子戲謔道,“‘最重要的寶貝’啊……如果多多良聽到你這么說,一定會很高興吧!”
十束森一愣,隨即臉上爆紅,一張青紫的臉上襯著紅,強硬的威脅道,“你,不準對多多良說這些!”
聞言,玲子手腕微動,太刀朝他的方向豎了豎,瞇眼問道,“這是拜托別人的語氣嗎?”
“!!”糟了,一時激動,忘記眼前的可不是普通少女了!不過他現在可是已經知道她拿他沒辦法了,于是膽大包天的某金毛得意的揚起下巴,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張口就懟,“那又怎么樣,有本事你打我呀!”
對此,玲子只能用“關愛智障”的眼神,并按照他的要求,一拳揍到他腹上,十束森高大的身體登時蜷縮成了蝦米狀,捂著小腹差點把酸水吐出來。
“活著不好嗎?非要找死?”玲子嘆了口氣,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真不知道這人是怎么帶著多多良活下來的,“帶你走的方法很簡單,只要弄死你就行了,看在多多良的面上,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時間到,你必須跟我走,如果到時候你不配合的話,我就打到你跟我走。”
她今天又抽空問了悟關于時限的問題,地獄那邊自然希望越快越好,但是因為這個世界時間流速比現世要慢很多的原因,因此只是一個月的話倒也不影響什么……看在他不是壞人,多多良又那么可愛的份上(其實是因為要帶走十束森對多多良感到愧疚)。
緩過氣的十束森對上氣場全開的玲子,看著眼前少女完全一副終極大boss的反派模樣,高大的男人慫回了巨型金毛。
被他的表情逗樂,玲子也不再為難他,“這一個月我會暫時住在你家看著你,你最好別考驗我對你的信任和耐心。”
十束森簡直悔得腸子都青了,他真是吃飽了撐的,才會挑事,這下好了,感覺這最后的一個月肯定不好過。
玲子直接忽略他難看的表情,開口問道,“待會兒你要干什么?”
“還能干什么,當然是繼續打工啊。”十束森想都沒想的回答,然而話剛落,“咕咕咕~”悠揚的響聲便從他的肚子里傳出。
“呵……”
一聲輕笑讓巨型金毛頓時炸毛,剛剛才褪去的紅云再次在臉上燃燒,讓本來就長得兇惡的男人看起來更加猙獰。沒錢買飯兩頓沒吃讓肚子響成這樣有礙視聽,真是抱歉啊!!
玲子看著眼前不敢嗆聲只滿臉都寫著“我正在心里吐槽”的大型金毛,無語的搖了搖頭,將手邊特意多買的那袋松餅扔到他懷里。
她是跟著他出門的,自然知道他今天一直沒有吃過東西,據她觀察,絕對是因為沒錢。想起昨晚在診所,最后付錢時多多良掏出的一大把錢,玲子臉上的表情柔軟了許多。
他說多多良是他的寶貝,她相信。即使自己餓肚子也不委屈孩子,而且還是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孩子,她也相信他是個好人。再加上他并沒有逃避或是死纏爛打耍無賴,而且,在她看來,亡魂流落小世界這件事原本就是地獄那邊管理不善的問題,因此,她愿意在她能夠控制的范圍內給他機會。
“不用感謝,我買多了不想浪費而已。”不等他反應,玲子說完便手握太刀轉身離開。
她走的太過瀟灑,仿佛剛剛說要一直跟著他監視他的人不是她似的。
十束森一臉茫然的看了看手里散發著誘人香味的松餅,又看向她逐漸遠去的背影,忍不住低喃,“哪有這樣犯規的……”這讓他怎么討厭的起來?
“喂,十束,快點回來開工!”
“來了!”
身后傳來工友的大喊,十束森回過頭應了一聲,看著雜亂的施工現場,又整個人都頹然了起來,只有一個月了,他到底該怎么辦才好?這幾個月他稍微努力了一把,周圍的賭場就已經盯上他了,如果再去的話,他怕像以前一樣,有命掙沒命花,而新開的那一個又……等等!新開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