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貍嘴咧了咧,他就說嘛,這位大人一定可以和付喪神們友好相處的,不過……怎么還沒簽訂契約?其他的付喪神似乎也還沒醒。
玲子掃了狐之助一眼,視線落到了狐之助身后,一頭淺棕色碎發的青年身上。
青年看起來儒雅清秀,見她看過來便有禮的微微鞠了一躬,“您好,夏目大人,我是地獄的派遣職工,悟。”
玲子一眼就認出,對方是她在地獄時見到過的,在輔佐官鬼燈大人身邊站著的那個下屬。不知道是對方溫和有禮的態度,還是因為有著和自己相同的發色,玲子覺得對方很親切,態度當然也相應的好了些,淺淺的勾了勾唇角,“你好,悟先生。”
打完招呼,玲子便又用冰冷的目光看向狐之助,“你不是說要一個星期后才過來嗎?”
狐之助見她面色不善,知道她還在生氣,諂媚的瞇眼賣萌,“這不是聽到您有麻煩所以立馬就趕過來了嗎?剛好在路上遇到地獄的工作人員,所以就一起來了嘛。”
當聽到狐之助說有麻煩,五虎退立馬就猜到肯定那個審神者去告狀了,心底再次慌亂,剛想開口,就被玲子捏了捏手。
五虎退一愣,下意識的抬頭看她,就見她面無表情的對狐之助說,“我怎么不知道我有什么麻煩?”
狐之助一愣,狐疑的看她,心里猜想她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裝不知道,但是從她面無表情的臉上又實在看不出什么。
狐之助輕咳了一聲,解釋道,“是這樣的,昨天有個本丸的審神者向時之政府舉報,說您當街行兇,還有虐待五虎退殿下的傾向。啊哈哈,想也不可能……嘛!”狐之助無意中看到五虎退脖子上的繃帶,哽了一下,結巴著將話說完。
在場的人自然也看到他尷尬的小眼神,那可真是容易引人往壞處想的眼神,五虎退頓時就炸了。
“才不是!”
玲子沒攔住,五虎退已經沖到了前面,大聲吼道,“是那個人先出口不遜還對我動手的!我脖子上的傷就是他弄的,所以大人才……我才揍他的!”
“……”
少年你這最后一句謊撒得沒什么技術含量呢!
偏偏他一點自覺也沒有,慌亂的繼續強調,“我說的是真的!”
現場頓時陷入尷尬的靜謐之中。
玲子扶額,上前兩步,干脆利落的伸手將五虎退的嘴捂住不許他說話,而她則居高臨下的看著狐之助,“嗯,是我揍的沒錯,因為他欠揍,所以呢?時之政府是派你來抓我的嗎?”
誰都沒想到她竟然毫無隱瞞,干脆的承認連解釋都省了,瞬間兩人一狐貍都愣住,仿佛空氣都凝住了似的。
五虎退首先回神在玲子懷中掙扎起來,卻怎么都無法掙脫那牢牢的禁錮,正急得眼睛發紅,忽然狐之助開口了。
“大人您說笑了,我們怎么會抓您,還得感謝您因為這事兒讓我們抓到一個罪大惡極之徒呢!”
“根據審神者們的經驗,那些亡魂危險性不一,所以到時候您也可以便宜行事,如果遇到困難千萬通知地獄和時之政府尋求支援,不需要單獨冒險,之前就是有審神者因為孤身犯險,導致受傷甚至消亡,您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
玲子看著前方一邊領路一邊絮絮叨叨的介紹各種情報給她的狐之助,眼神柔和了許多,果然,比起人類,還是妖怪可愛的多(輔佐官大人表示不屑并用一畝珍稀金魚草同時向你發起了音波攻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