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人就該帶著我啊……”五虎退故意撇著嘴道。
玲子好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管你怎么說,都不行。”
“可是,大人這么走,我也不放心啊,既然這樣……”正中下懷,表面上卻委屈巴巴的五虎退眼睛睜大,仿佛忽然想起什么,松開玲子的手,啪嗒啪嗒跑到刀架旁,拿起沒放在刀架上的那把太刀。
紅色與金色交織的刀鞘在陽光下越顯華麗,五虎退捧著太刀走到玲子面前,“大人,那棍子你就別帶了,帶著我哥哥……的刀吧!”
“誒?”玲子皺著眉,“這不太好吧。”
人都不在,她擅自用他人的愛刀,是非常不禮貌的,萬一路上出點什么事弄丟了損傷了或是怎樣就更沒法交代了。
“沒有什么不好的!您又不愿意帶著我,我的短刀您也沒法用,所以還是用哥哥這把吧,一定要好好保護自己。”
五虎退如是說道,輕輕捏了捏手中有些躁動的太刀。
如果太刀此時能說話,五虎退知道一定能聽到屬于他哥哥的訓斥,不過,誰讓一期哥不想在玲子面前恢復人形呢,他才聽不懂他的反抗。
玲子沉默了片刻,看著他堅持的眼神,只好接過,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這把太刀在她的手中顫動了一下。
“好吧……”玲子青蔥般的指尖輕輕細細的撫過華麗的刀鞘,看得五虎退瞇起了眼,眼底透出一抹笑意。
溫熱的掌心握住刀鞘,刀鋒出鞘,如鏡面般的刀刃依然散發著森森寒氣,玲子一頓,輕聲呢喃,“怎么比上次還冷了……”
五虎退低頭偷笑。
“不過……”玲子讓刀回鞘,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五虎退,“能換一把嗎?這把刀大概不太適合我,刀架上那把我看就很合適……”
“啊?”五虎退直接愣住,然后……然后屋內的溫度瞬間降了十來度,玲子忽然覺得自己的手像被冰針扎了一下似的,下意識的一松,手中的太刀便開始做自由落體運動。
還好五虎退反應過來,手忙腳亂的接住。
“奇怪?剛剛有什么刺了我一下……”玲子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又仔細看了看五虎退手中的太刀,“是我的錯覺嗎?”
“哈哈,肯定是大人您的錯覺,那什么,刀架上的刀是另外一位殿下的,未經過他的允許……我哥哥……的刀很好,又漂亮,又好用,您用著就知道他的好了!”從未撒過謊的五虎退只覺得臉發燒,亂七八糟的推銷完便低下頭,重重的捏了捏手中更加躁動的太刀。
之前他就發現大人不知道這些刀劍就是付喪神本體這件事,因為私心,他刻意對大人隱瞞了,那天之后他倒是想說,但是被一期哥阻止了。
他有偷偷猜想,一方面多半是一期哥受了他之前的影響,才不承認大人,這讓他無比的愧疚又自責,二來,大約是那天……大人將一期哥從頭到尾摸了一遍,一期哥肯定是害羞了。
不管怎么說,事情都是因他而起,因此,他才沒有執意要跟著走,而是想讓大人把一期哥帶去,希望兩人在相處的過程中,哥哥能明白大人的好,親口告訴大人,或者讓大人自己發現哥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