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切長谷部見她似乎沒聽見自己的聲音,轉頭看向大概唯一沒喝酒的三日月,“三日月殿,您怎么能放任他們這么胡鬧呢?”
這個“他們”其實指的只有一個人吧?玲子和三日月心里都有同一個想法。
感覺到那道銳利的視線,玲子覺得自己瞬間酒醒了大半。
三日月端著茶杯笑得慈祥,“呵呵,這不是挺好的嘛,難得姬君有興致,大家也很開心啊……
喂喂,三日月殿你這個叛徒!!什么叫她有興致,明明是大家都有興致!!!你以為喝酒不上臉就可以瞞過去嗎?明明喝的絕對不必她少,她剛剛看的可清楚了!
你的審神者心中郁悶,生氣的瞪了你一眼。
老爺爺再次“呵呵”,充耳不聞。
玲子真想沖過去,把他的心剝開,看看是不是黑的,然鵝,她不敢,因為此時某主控正虎視眈眈的看著她。
說是虎視眈眈,其實也只是繃著臉,用不贊同的眼神看著她而已。而即使不贊同,他也不會開口責問她。
再加上此時日本號他們也看到了他,還大聲嚷嚷著讓他也過去喝兩杯……某主控臉色更不好了,拒絕了幾人的邀請后,又看向玲子,猶豫著該怎么開口。
頂著他灼熱的視線,玲子思緒飛快運轉,然后眼前猛然一亮。
將嘴里的小魚干迅速吞下,染著油漬的手指偷偷的在山姥切不知何時已經被濺出的酒弄臟了的被單上擦了擦,玲子起身像沒事人一樣一臉笑容的看著他,“喲,長谷部你來的正巧,剛剛狐之助聯系我說要送這個月的物資過來,麻煩你到外面去接收一下。”
“呵呵……”別誤會,這是看自家審神者耍小聰明的老爺爺。
兩道不滿的目光同時落在爺爺身上,爺爺這才慢悠悠的轉過頭看別的風景,只是那彎成月牙的雙眼完全無法遮掩他的笑意。
收回目光,長谷部再次看向玲子,看了她燦若桃花的雙頰半響,直把她看的頭皮發麻,長谷部這才低下頭沉聲道,“拜領主命。”
然后他便迅速轉身,每一步都很沉重,垂在身側的雙手也握了起來。
“等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