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在縱橫交錯的臟亂小巷中,忽然,前方傳來了喧嘩的聲音,等她靠近了才聽清楚是罵人的話。
剛來這里什么都還不清楚,玲子并不想管閑事,腳下的步伐不停,就要從旁邊的小路離開。
“小兔崽子,再不說信不信我打死你!”
一聲怒罵,讓玲子忍不住回頭,而正是這一眼,讓她立時停下了腳步。
幾個魁梧男子圍在角落,虧得玲子夜視能力好,透過這幾人魁梧身體的縫隙看清地上的人影。
她本以為是小混混之間斗毆找事,可地上那小小的縮成一團的分明就是個小孩子。星光之下,栗色的碎發遮住了大半個臉,半闔著的眼看似平淡無波,了無生氣,在玲子看來,卻有著無與倫比的光華。
玲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心口忽然就像被針刺了似的泛著疼,心底有個聲音不斷的催促著她,讓她阻止這些人傷害那個孩子。
于是在其中一個小啰啰怒罵著又要去踹孩子時,她調轉身形,飛快的擋在了孩子身前,一腳踹在對方伸出的腿上。
怒罵的聲音戛然而止,骨頭折斷的聲音和男人慘叫著摔在地上的聲音在空蕩的小巷里尤其清脆。
玲子微瞇著眼看著幾個男人,語氣十分不善,“喂,一群大男人對著一個小孩子做什么呢?!!”
“你們還愣著干嘛?!上啊!”
——直到回神的老大破口大喊,眾啰啰才反應過來,然后便下意識的掄起拳頭沖向玲子。
“嘖!”玲子一個下腰閃過迎面而來的拳頭,控制住力道反手一拳揍到小啰啰的胃部,對方倒飛幾步砸在后面的人身上,兩人瞬間一起倒在地上哀嚎。
哎呀,力道還是大了些!
她能說最開始把那個高個子踹飛出去只是失誤嗎?她明明只是想把對方逼開的,哪知道對方直接畫了個拋物線砸了出去……那力道她自己都害怕,于是不得不在接下來控制。
適應性訓練什么的,有眼前幾位皮厚的大哥當陪練是再好不過的。
左勾拳左勾拳上勾拳下勾拳,橫踢豎劈前回踢后旋踢,一通控制力道的組合招式下來,最后一個小啰啰重重的砸進地里蕩起一片灰塵……要知道,幾十年和妖怪打交道,她的格斗技能綜合各家所長,可是max滿級。
玲子抬頭看向眼底閃爍著懼意的打手老大,豪邁的將太刀扛在肩上,露齒一笑,“喲,大哥,該你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從未聽說這一帶有少女這樣的人物。
“說什么廢話!當然是……”玲子眼一瞇,抄起未出鞘的太刀就向對方劈了過去,“路人!”
男人慌張的后退了幾步,身上忽然冒出一股青色的光,仿佛整個人都覆上了一層保護殼。
收勢不及,太刀“哐當”一聲砸在男人手臂上,玲子瞬間退后幾步,緊張的看向太刀,當然,太刀的刀鞘一點事都沒有。反觀對方,被太刀砸中的地方那層青色的殼像被重力擊打過的玻璃似的,瞬間層層碎裂,男人驚恐的捂著整個都麻了的手臂瞪著玲子。
“咦?難道這就是超能力?”玲子興趣盎然,嘴角勾了起來,再次朝對方沖了過去,“也就是說,即使不那么控制力道也行吧!”
男人被玲子壓著打,發現少女的力量明顯比剛剛大了許多,每一次格擋,身上的那層殼就會碎掉一些,他引以為傲的超能力在對方輕松的攻擊中沒有絲毫用處,于是不得不采用另外一種方式——威嚇。
“咳咳,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們可是赤王的氏族,敢得罪我們,赤之一族不會放過你的!”
聞言,玲子退后幾步收回了攻擊,沉下臉打量對方。男人以為她開始顧忌,得意的說,“哼,敢管赤王的事,真是活膩歪了!”
玲子忍無可忍的翻白眼,“得了吧,什么臟的臭的都往已逝之人身上潑,有你這樣的族人,赤王的棺材板怕要按不住了!趁我心情好,趕緊滾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