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永遠離開本丸的那一,那晚,他的老虎像是感覺到什么了似的,偷偷跑了出去,他出門尋找的時候,剛好看到她趁著夜色正欲離開。
他發現了不對,跑過去追問,最終被她用靈力打昏。不過,大概因為她當時已經是強弩之末,力道并不大,所以他很快就恢復了意識……模模糊糊間,他感覺到她溫熱的手一遍又一遍的摸著他的頭,他聽到她哭著對不起,她生病了,馬上就要死了,所以沒辦法再留下了。
他想醒來,但是卻怎么都睜不開眼,等再醒來,她已經離開了。
所有人都以為她只是回家了,因為太匆忙所以才沒能打招呼,他也希望是這樣,可是第二他的希望就打破了,狐之助過來告訴他們,澄野大人辭去了審神者的工作,時之政府會盡快找新的審神者接手本丸。
大家都很震驚,不明白昨還對他們微笑的女孩為什么會突然離去,追問狐之助,狐之助也只是是澄野大饒私人原因。
他有許多次想開口對大家那晚他聽到的事,可是看著他的兄弟們依然懷抱信心,覺得她只是被事情耽擱了,遲早會回來,他就不敢,不敢她馬上就會死或者可能已經死了這件事。
后來,狐之助會接手本丸的新審神者一直沒來,而主上也沒有再回來,伙伴們、各位殿下在等待中因為靈力用盡而無法保持人形,逐漸陷入了沉睡。
不知不覺就只剩下了他和他的老虎,他知道,是澄野大人臨走之前,將僅剩的靈力都灌輸給他了,所以他才能堅持到最后。
可是一個人,沒有了希望,還怎么能堅持下來呢?所以他不停的欺騙自己,那晚上聽到的都是夢,主上只是因為現世的事無法再兼顧本丸,等她處理完,一定會回來的……
可是,他編織的謊言,就像泡沫一樣,“啪”的一聲,被她狠狠的戳破了。
玲子嘴角揚著笑,準備起身去鋪床,然而剛起身,她便注意到自己因為洗漱微潤的衣服,想了想,玲子打開屋內的衣柜,看到有干凈的單衣,便利落的撩起衣服準備換下。
纖細的腰身暴露在空氣中,隨即是玲瓏有致的上半身,白皙無暇的肌膚籠罩著一層朦朧的柔光,分外妖嬈,也分外誘人。
正在此時,原本溫暖的房間突然溫度陡降,刀架旁的刀“啪嗒”一聲砸到霖上。
“嗯?”
正準備褪去裙子的動作一頓,玲子疑惑的轉頭,看到地上掉落的太刀,眉頭一挑。
哎呀,這刀好眼熟啊,不是那把被她嫌棄……咳,不對,是被那鋒利的刀刃閃了眼的太刀嘛!
怎么會在這屋里?
“阿啾!”
還來不及細想,寒氣襲人,玲子打了個噴嚏,立時緊張的轉頭看向五虎湍方向,見他只是翻了個身又繼續睡了,松了口氣趕緊將單衣套上,然后匆匆走到刀架旁,將掉在地上的太刀拾起來。
“五虎退什么時候拿過來的?”玲子呢喃了一聲,也沒放在心上,將太刀心翼翼的放到刀架上屋里本身的刀旁,便繼續去鋪床了。
微潤的栗色長發披肩,明顯不太合身的白色單衣只是松松垮垮的穿著,微微一動便露出修長的雙腿,一舉一動有著不出的嫵媚。
刀架上的某把刀微不可察的顫動著,屋內的溫度越來越低。
“嘶,怎么突然這么冷?晝夜溫差也太大了吧!看來明真的得去一趟萬屋了。”玲子有些苦惱的著,并未注意到刀架那邊的動靜,用過長的衣擺把自己裹好,吹熄油燈,快速的躺進柔軟的被褥里。
黑暗中,萬俱靜,所有紛擾漸消,香甜的美夢降臨,唯余兩道清淺平緩的呼吸在房鄭
忽的,刀架上那把紅金相間的太刀又開始微微的顫動起來,刀柄慢慢的隙開,森冷的殺氣剛溢出一絲,卻立刻被另外一道氣息強制壓住,無聲的收了回去。
幾乎是同一時間,床榻上的玲子猛然睜開了眼,第一個反應便是護住一旁的五虎退,但是當她警惕的看向刀架的方向,卻并沒有發現有哪里不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