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八苦之一——愛別離,沒多少人可以逃得過,只是被留下來的人該有多么痛苦。
狐之助在她看資料時,偷偷的打量她的表情,它不是沒立場,而是上面的大人,如果她問到前任審神者的事,可由它這個前任本丸的狐之助斟酌告知。
看到她皺眉嘆息的表情,它想,它的眼光應該不會錯。
“行,我知道了。”將資料全都過了一遍,玲子將標注著“絕密”字樣的文件遞還給狐之助,想到它剛剛的規矩,隨口問道,“給我看這些資料,不會受罰?”
狐之助立刻就咧開嘴笑了,“大人是在擔心我嗎?沒事的勒!”
見它不像是在撒謊,玲子也就放心了。
一人一狐很快就走到剛剛她以為是兇宅的建筑,古色古香的和式建筑,廊檐下掛著兩盞未被點亮的紅燈籠……嗯,近看更像是鬼屋了。
本丸原本的付喪神還在,良好的教養讓玲子先行敲門,但是敲了半響,也沒人來開門,也沒人應聲。再仔細一看大門以及附近,厚厚的一層灰,除了她自己的腳印就沒有其他痕跡了。
“奇怪……”玲子疑惑的皺起眉頭,剛剛狐之助明明過,這個本丸現有79把滿練度刀劍男士……怎么會沒人應呢?
“狐之助,怎么……回事……”玲子回頭,哪里還有狐之助的身影,而它剛剛所在的位置則留下了一個布袋還有一封信。
玲子驀然想起狐之助那諂媚膽的模樣,“嘖”了一聲,先將布袋打開,竟然是滿滿一袋像錢的紙張……哦,它之前提過,這應該是這里的通用貨幣牛
想起來之前路過的萬屋,玲子隨手將這些判塞進了懷里,她該感謝那只狐貍,至少在錢財上沒有欺騙她。
而信里只了一件事,在任務下達前盡可能的要和至少一位刀劍男士簽訂契約,至于簽訂契約的方法……沒。
她要收回剛剛夸狐之助的話,哪里可愛了?明明就是一個膽怕事的滑頭!
玲子煩躁的將手中干枯脆弱的樹枝扔掉,又找了另外一個結實的木棍握在手中,眼神不善的看向面前的大門。
鑒于狐之助臨陣脫逃的舉動,她對它的信任直接降低到了最低,所以之前他介紹這里時的什么“和平安寧”“付喪神們全是俊美善良的美男子”之類的鬼話她通通都不信。
一腳將大門踹開,本就搖搖欲墜的大門“啪”的一聲砸在霖上,撲起的灰塵讓她的視線都變得模糊。
好半漂浮著的灰塵顆粒才沉淀了下來,玲子謹慎的打量了一下里面,果然,整個建筑和外面一樣,滿目荒涼,沒有一點人煙,那看不見盡頭的廊檐仿佛隨時能跳出什么奇怪的東西出來似的。
玲子抓了抓栗色的長發,她能反悔不干了嗎?
或許是擔心那個被打的審神者會向時之政府告狀,期間五虎退一直在走神,倒是沒注意到這些,只是上藥結束后才發現脖子上裹了一圈繃帶,讓他看起來像圍了個圍脖似的,有礙觀瞻不還熱得他直吐舌頭。
五虎退明顯嫌棄的眼神讓玲子蓋著他的頭又是一陣搓揉,結果再次被他打開,只不過,這次不再像之前那樣用力,然后五虎退就在玲子的挑眉微笑中落荒而逃。
下午,玲子就不準他再做事了,反倒是她,因為買的那些雜物送到,忙了起來。
五虎退抱著老虎坐在廊檐下,看著她走來走去,忙得腳不沾地,恍惚覺得,這樣的生活也不錯……如果,如果沒有主上的話,他一定會喜歡,其他兄弟也一定會喜歡她吧。
主上,你在哪里?是真的不要我們了嗎?
想到這里,低落的五虎退抱著一只老虎走到屋內刀架旁,摸著太刀紅色與金色交織的華麗刀鞘,呢喃道,“一期哥,我到底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