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刀一動不動疑似刀心受到了傷害。
涼風襲過,空氣中似有低啞的笑聲一晃而過。
……
翌日。
兩人正在吃早飯,屋外忽然傳來軟唧唧的喊聲。
“夏目大人,您在嗎?”
正悶聲吃飯的五虎退一聽這聲音,手中的筷子一頓,緊張的抬起頭,小臉刷白,“是狐之助?!!怎么辦?一定是那個人去告狀了!”
“明明是他先欺負你的,他好意思嗎?”玲子根本沒把他的擔憂放在心上,淡定的給五虎退夾了一筷子菜,毫不在意的端著碗繼續吃。
“夏目大人,我帶人過來了……”軟唧唧的聲音再接再厲的呼喊著,聽在五虎退耳中卻像是催命符一樣,以為狐之助真的帶人來抓他們了,想了想仿佛下定了決心,板著臉嚴肅的對玲子說,“你記住,等下就說是我動的手!”
說完就扔下筷子往外走,玲子無奈,一把抓住他,“你別自亂陣腳,不一定就是這事。”
看他的樣子是沒辦法好好吃飯了,玲子將筷子放下,牽著他的手和他一起往外走,慢條斯理的說,“即使真的是那事也不用擔心,我不會讓它傷害你的。”
那個狡猾的小狐貍,她還沒找他算賬了,他如果敢來尋事,看她不揍死他,賣萌都沒有用!
五虎退側頭看她,忽然覺得,被明媚的陽光籠罩著的她看起來是那么的可靠,他握緊了這雙略微粗糙卻溫暖的手,剛剛的害怕在一瞬間統統都蒸發不見了。
狐之助在看到玲子的一瞬間,下意識的便心虛的往后退,可當看到被她親密牽著的五虎退時便停下了腳步。
狐貍嘴咧了咧,他就說嘛,這位大人一定可以和付喪神們友好相處的,不過……怎么還沒簽訂契約?其他的付喪神似乎也還沒醒。
玲子掃了狐之助一眼,視線落到了狐之助身后,一頭淺棕色碎發的青年身上。
青年看起來儒雅清秀,見她看過來便有禮的微微鞠了一躬,“您好,夏目大人,我是地獄的派遣職工,悟。”
玲子一眼就認出,對方是她在地獄時見到過的,在輔佐官鬼燈大人身邊站著的那個下屬。不知道是對方溫和有禮的態度,還是因為有著和自己相同的發色,玲子覺得對方很親切,態度當然也相應的好了些,淺淺的勾了勾唇角,“你好,悟先生。”
打完招呼,玲子便又用冰冷的目光看向狐之助,“你不是說要一個星期后才過來嗎?”
狐之助見她面色不善,知道她還在生氣,諂媚的瞇眼賣萌,“這不是聽到您有麻煩所以立馬就趕過來了嗎?剛好在路上遇到地獄的工作人員,所以就一起來了嘛。”
當聽到狐之助說有麻煩,五虎退立馬就猜到肯定那個審神者去告狀了,心底再次慌亂,剛想開口,就被玲子捏了捏手。
五虎退一愣,下意識的抬頭看她,就見她面無表情的對狐之助說,“我怎么不知道我有什么麻煩?”
狐之助一愣,狐疑的看她,心里猜想她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裝不知道,但是從她面無表情的臉上又實在看不出什么。
狐之助輕咳了一聲,解釋道,“是這樣的,昨天有個本丸的審神者向時之政府舉報,說您當街行兇,還有虐待五虎退殿下的傾向。啊哈哈,想也不可能……嘛!”狐之助無意中看到五虎退脖子上的繃帶,哽了一下,結巴著將話說完。
在場的人自然也看到他尷尬的小眼神,那可真是容易引人往壞處想的眼神,五虎退頓時就炸了。
“才不是!”
玲子沒攔住,五虎退已經沖到了前面,大聲吼道,“是那個人先出口不遜還對我動手的!我脖子上的傷就是他弄的,所以大人才……我才揍他的!”
“……”
少年你這最后一句謊撒得沒什么技術含量呢!
偏偏他一點自覺也沒有,慌亂的繼續強調,“我說的是真的!”
現場頓時陷入尷尬的靜謐之中。
玲子扶額,上前兩步,干脆利落的伸手將五虎退的嘴捂住不許他說話,而她則居高臨下的看著狐之助,“嗯,是我揍的沒錯,因為他欠揍,所以呢?時之政府是派你來抓我的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