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閱未滿70%,你已身處異世界,需兩天后才能回到現實當然,認識他的人都不覺得就是了。
他三歲的時候被親生母親拋棄,然后被十束森那樣半分不靠譜的男人收養什么的……酗酒,嗜賭,不靠譜到連老婆都跑了的男人。
每個認識十束父子的人,一看到骨瘦如柴的多多良都會明里暗里的嘆氣——“啊,有那樣的養父,還不如當孤兒呢!”
然而多多良卻不這么認為,即使十束森再怎么不靠譜,可是依然將毫無血緣關系的他養到這么大,他有吃有喝有穿還有住長得這么好(?)……你看,沒個幸運a怎么可能。
不過今天他就沒有那么幸運了,先是上學走神不慎被老師發現罰站了一上午,下午下課準備去新基地玩,結果一去才發現因為大樓拆遷所以基地被毀的一干二凈,常去的超市里的打折商品也沒搶到,甚至連過期便當都沒有了。
這也就算了,回家的路上他難得的換了一條路,結果正好遇到被打手追得雞飛狗跳的養父,他剛準備打個招呼,就見對方那調色盤的臉變得猙獰,跟見了鬼似的,沖過來把他按在懷里拔腿就跑……他第一次知道養父還有田徑的天賦,跑的跟博爾特似的。
期間他沒有抬過頭,他確認那些打手即使看到他也該認不出自己,因此,他才敢對養父說自己回去。只是倒霉的時候喝水都塞牙縫,他怎么也想不到,懷里的破風衣會露出破綻。若是被這群人發現,那后果……
難怪早上的星座節目說這個月水瓶座運勢不好,單日出門容易遇到事故,甚至會有生命危險……現在可不就應驗了。
多多良在心底嘆了一聲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小腦袋瓜不停的運轉,在后面的男人耐心用光前轉回去。
然后他還沒站穩,手中的風衣就被一只大手粗魯的搶走了,多多良眼睛微瞇,但沒有作聲。
“大哥,這好像是十束森的風衣!”小啰啰a激動的說,然后便轉過身惡狠狠的看向多多良,“小鬼,這哪里來的?”
面上作出害怕的表情,多多良指著自己過來的方向結結巴巴的說,“大、大叔,這是我在那邊的垃圾桶撿的。”
“那家伙居然又從那邊跑了!嘿,屬兔子的嗎?大哥,我們快追吧!”小啰啰隨手將破風衣扔在地上就準備去那邊抓人。
“等等!”為首的男人叫住小弟,上下打量了一番多多良,瘦巴巴的,衣服也是洗得泛白,還有各種補過的痕跡,一看就是窮人家的孩子。這個區是整個鎮目町的貧民區,遇到一兩個這樣的孩子其實是很正常的。
然而誰都沒料到,男人竟然突然閃電般的出手將多多良抓到了手中,“撿的?真當我傻?剛剛十束森抱著跑的就是你吧,你和他是什么關系?”
“我不認識大叔你說的人,我只是想出來翻點東西,這衣服就是剛剛在那邊撿的!”多多良心里一突,但是當然不會承認,可憐巴巴的看著男人,一副可憐又無害的樣子。
男子沉默了片刻,像是相信了他的話,松開了多多良的衣襟。
多多良還沒來得及松口氣,粗糙的大手卻猛然掐住他纖細的脖子,再次將他提了起來。
瞬間窒、息的感覺讓多多良痛苦的瞪大了雙眼,琥珀色的眸子逐漸充血,雙手下意識的摳脖子上的手。
本就是殘忍組織的一員,面對如此弱小的孩子,男人沒有一點憐憫之心,緊掐著多多良的脖子,沉聲問,“十束森到底在哪里?”
多多良本就纖弱,被他這么一掐哪里還有余力回答,痛苦的淚珠沿著眼角不停滑落。男子似乎也察覺到自己快把人弄死了,嘖了一聲,像扔垃圾一樣把多多良扔到地上。
其他小啰啰也反應了過來,知道被眼前的小男孩耍了,一個個氣得要死,很快圍了上去,之前說話的那個小啰啰踩到多多良胸口上,微微一用力,威嚇道,“不想死就快說!”
“咳咳咳咳!我、不知道……”呼吸不暢多多良劇烈的咳嗽,像把內臟都要咳出來似的。
聞言,男子隨即便粗暴的踹了多多良一腳,惡狠狠的逼問,“小鬼,別裝傻!快點說十束森在哪里,不然弄死你!”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