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本來還挺開心的狐之助又卡殼了,心虛的不敢看她,“您知道的,我們有很多規矩,上任審神者的事我們是不能透露的……但是,事有例外嘛!”看到她淡下來的笑容,狐之助一愣,隨即話鋒一轉,不知從哪里掏出一份資料,諂媚的遞給她。
其實在它說不能透露時,玲子便已經沒想再打探,哪知道這狐之助這么……沒立場,玲子好笑的在它頭上揉了一把才接過資料,果然,還是妖怪更可愛一些。
資料上詳細介紹了前任審神者的情況,照片上的女孩子笑得溫婉,也很年輕,一看就是和自己不是一種類型的。而且還是時之政府十年前從現世雇傭的審神者,當看到她為何離職以及后面關于付喪神們的相關資料后,玲子的眉頭皺了起來,最終化為一聲嘆息。
人生八苦之一——愛別離,沒多少人可以逃得過,只是被留下來的人該有多么痛苦。
狐之助在她看資料時,偷偷的打量她的表情,它不是沒立場,而是上面的大人說,如果她問到前任審神者的事,可由它這個前任本丸的狐之助斟酌告知。
看到她皺眉嘆息的表情,它想,它的眼光應該不會錯。
“行,我知道了。”將資料全都過了一遍,玲子將標注著“絕密”字樣的文件遞還給狐之助,想到它剛剛說的規矩,隨口問道,“給我看這些資料,不會受罰?”
狐之助立刻就咧開嘴笑了,“大人是在擔心我嗎?沒事的勒!”
見它不像是在撒謊,玲子也就放心了。
一人一狐很快就走到剛剛她以為是兇宅的建筑,古色古香的和式建筑,廊檐下掛著兩盞未被點亮的紅燈籠……嗯,近看更像是鬼屋了。
本丸原本的付喪神還在,良好的教養讓玲子先行敲門,但是敲了半響,也沒人來開門,也沒人應聲。再仔細一看大門以及附近,厚厚的一層灰,除了她自己的腳印就沒有其他痕跡了。
“奇怪……”玲子疑惑的皺起眉頭,剛剛狐之助明明說過,這個本丸現有79把滿練度刀劍男士……怎么會沒人應呢?
“狐之助,怎么……回事……”玲子回頭,哪里還有狐之助的身影,而它剛剛所在的位置則留下了一個布袋還有一封信。
玲子驀然想起狐之助那諂媚膽小的模樣,“嘖”了一聲,先將布袋打開,竟然是滿滿一袋像錢的紙張……哦,它之前提過,這應該是這里的通用貨幣小判。
想起來之前路過的萬屋,玲子隨手將這些小判塞進了懷里,她該感謝那只小狐貍,至少在錢財上沒有欺騙她。
而信里只說了一件事,在任務下達前盡可能的要和至少一位刀劍男士簽訂契約,至于簽訂契約的方法……沒說。
她要收回剛剛夸狐之助的話,哪里可愛了?明明就是一個膽小怕事的小滑頭!
玲子煩躁的將手中干枯脆弱的樹枝扔掉,又找了另外一個結實的木棍握在手中,眼神不善的看向面前的大門。
鑒于狐之助臨陣脫逃的舉動,她對它的信任直接降低到了最低,所以之前他介紹這里時說的什么“和平安寧”“付喪神們全是俊美善良的美男子”之類的鬼話她通通都不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