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原本想讓高老幫著看看,沒想到他這個原石協會的會長,居然一聲不吭。
“要我說,小伙子的這塊玉石少說值800萬。”一個穿著中山裝,手拿古扇的中年男子說到。
中年男子說完,現場許多識貨的行家,都露出了贊同的微笑。
人逢喜事精神爽。
這時候,生笑呵呵的看著汪一辰,仿佛在說:
“你好像輸了。”
“小子,你得瑟個啥,不過是走了狗屎運而已?”汪一辰罵罵咧咧的說,與此同時,打算溜之大吉。
“姓汪的,難道你忘了我們開始的賭約了嗎,如果你說的話是放屁,那么你就可以離開。原來,汪家少爺也是一個言而無信的人吶?”生故意嘆了一口氣。
汪一辰聽到生說的話,頓時轉過頭來看著生,與此同時,把手腕兒掰的“咔咔”響。
黃雪莉本著女人的敏感,趕緊把生往她身后推。
當然,生也不是軟柿子,他無需女人來保護,他勇敢地站了出來,與此同時,拳頭攥得緊緊的。
其他的賭石愛好者,以為馬上就要看到一場打斗戲了,一個個也不敢多說一句話,害怕城門失火,殃及池魚,自己跟著遭了殃。
沒想到,平時特別拽的汪一辰,并沒有怒火中燒,反而大笑了一聲,他剛才掰手腕,不過是活動活動關節而已,并不是打算找生的麻煩。
俗話說,愿賭服輸。
汪一辰也知道,今天要是不履行諾言,那么以后,他就沒有辦法管控手下的小兄弟了,他可是一個死要面子的人。
于是,汪一辰咬牙切齒,對身邊的陳大寶說:
“大寶,快給生跪下,道歉。”
“一辰哥,我......”陳大寶吞吞吐吐的說,他猶猶豫豫的不想下跪。
并不是陳大寶這個人,不愿意丟面子,而是當著黃雪莉的面,他不愿意丟面子而已。
“大寶,我叫你跪下。難道你沒有聽見我說的話嗎?”汪一辰再次向陳大寶發出了命令。
陳大寶雖然心不甘情不愿,可是,他不敢得罪汪一辰,只好滿臉羞憤的跪了下來:
“生,我錯了。”
內心的潛臺詞,其實是在說,姓張的,騎驢看唱本,咱走著瞧。
生也不是傻瓜,看到陳大寶臉上的表情,就知道他的道歉一點都不真誠。
“陳大寶,不是真心實意道歉的。汪一辰,要不你這個當大哥的,做做示范。”生一臉坦然的說。
“生,你算是什么東西,敢對我們大哥這么說話,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汪一辰身邊的一個小兄弟,怒不可遏的說。
“老子都沒有說話,輪的到你在這里瞎逼逼嗎?”汪一辰”啪”的一下,打了小兄弟一耳光。
“林生,算了吧!咱們還是快走吧。”黃雪莉小聲點兒說,她輕輕地拽著生的衣服。
教育了手下之后,汪一辰轉過頭,指的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