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老人突然拋出了話題:
“小伙子,你現在的本職工作是中醫,而我剛才畫的是國畫,這都是咱們國人傳統的瑰寶,你覺得兩者之間,有哪些相似點或不同點吶?”
生思索了一會兒:
“我覺得兩者之間,只是表現的方式不一樣而已。但它們的精神內涵是一樣的,都需要用心。先說畫畫,如果靜不下心來,是畫不好的。給病人看病也是一樣,也要靜下心來,如果有微小的馬虎,就可能讓患者與世長辭。“
“哈哈!好,說的好!真是青出于藍勝于藍。”老人忽然轉身大笑著道:
“生,你小小年紀,就有這么高的中醫本領,真是國家之幸,人民之幸,希望你能夠憑借高超的醫術,造福更多的患者。年輕人,傳承中醫的使命,恐怕就要靠像你這樣的年輕人了。”
生突然大驚失色的叫道:
“哎呀,真是失敬的很吶!我真是有眼不識金鑲玉。對不起啊!余老先生。”
“哈哈!小張,我們好像還見過一面了,你總算把我認出來了。”老人突然變得很激動。
生終于認出了眼前這位老人。
老人家就是蛇山市醫科大學的終身名譽教授余競海。
余競海老先生很少來醫科大學,不過兩年以前,他來學校做過一次學術報告,對于當時的演說,生可謂是受益匪淺。
至今。
生還記得余競海教授,說的那段話:
“學不貫今古,識不通天人,才不近仙,心不近佛者,寧耕田織布取衣食耳,斷不可作醫以誤世...“
余競海前輩當時,不過是想告訴這些晚輩們,如果,一個醫生沒有包羅萬象的知識,做不到觸類旁通,那么他注定不會成為一名優秀的醫生,只是把學醫當做是謀生的飯碗而已,那他注定不會在醫學界,留下自己濃墨重彩的一筆。
看著生激動的樣子,白晶有心逗他玩,笑瞇瞇的說:
“生同學,聽你說了那么多的大道理,你的醫術嗎,大家都夸你頂呱呱,就是不知道你會不會畫畫。要不然你今天也給咱們露一手,讓咱們瞧瞧。“
生是一個帥氣的小伙,白晶也想故意捉弄他,所以想考考他。
生不敢在余競海老前輩面前班門弄斧,所以他連忙揮了揮手,表示他并不擅長畫畫。
“放心,畫不好沒關系,我們也不會把你扣在這里不放人,我知道,你害怕在我們面前出丑,對不對?”看到生拒絕了,白晶故意激將他。
“算了吧,小白。小張不愿意畫畫,你又何苦勉強他了?”余競海連忙勸解道。
其實,白晶并不是想強迫生畫畫。而是生一直侃侃而談,和余競海老先生談那些高層次的東西,白晶感覺自己插不上話,所以,她略微有點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