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輸了”二王收起長槍,依舊笑的儒雅。
離梟緩緩自己剛剛在一瞬間受氣勢所逼有些發僵的身子,“在下輸了,愿賭服輸。”
就在此時,離梟的副將趁二人打斗時悄悄安排在高處的一排弓弩手突然開弓射向場間二人。
二王回頭,只見數百只鋒利箭矢向他而來,勢如破竹,避無可避。
離梟也發現了己方的弓弩手,看向副將,目眥欲裂。
“阿夙,我可能要毀約了,兒女就辛苦你了。皇兄,皇弟再不能為您守著江山了。抱歉,不能回去了”
二王看著滿天箭矢,溫潤一笑,他面對家人們的時候永遠都是那個溫潤的閑散王爺。
就在箭矢即將插入二王的那一刻,二王的胸口開始泛出白光,且越來越大越來越亮,很快包裹住二王,仍在繼續擴散,邊上不遠的離梟也被裹入其中,白光越向外擴散越刺眼。
接觸到白光的箭矢仿佛被溶解一般,一點一點消散,不留一絲痕跡。過了一刻鐘,白光才消失。
一邊的將士本以為自家的主將已經身隕,看到白光消散后里面的二王和離梟,皆驚喜異常以致無人注意此時開始從四面八方涌來黑云的天空。
二王低頭看到自己未受傷的身體,想起了臨行前女兒塞進自己懷里的符紙,閃過一絲驚異,想不到這符紙竟有如此神力。
一旁的離梟雖也被符紙保護,但接觸白光之前肩膀仍受了一箭,并無大礙。
離梟滿目赤紅,渾身散發著駭人的氣勢,將躲在小兵里向外爬的副將拖出。
扯住副將的衣襟將其撈起與自己對視,“說!誰的命令?你可沒有這么大的膽量!”
副將聽此渾身顫抖,雙手不受控制地亂動,離梟瞥了一眼,將副將扔在地上,拾起旁邊的長劍揮劍便將副將的左手斬下,絲毫不顧及血液噴濺在臉上。
副將此時躺在地上捂著血流不止的手腕滿地打滾哀嚎,突然從衣襟中掉出一張金牌。
離梟彎腰撿起,看了一眼道:“你就是用這個調兵的?呵,早該想到的,我在期待什么。”
說罷一劍結果了副將,隨意挽了個劍花將長劍上的鮮血甩下。
離梟回頭看向二王,“抱歉,作為賠償,送你三座城池。”
“不怕被怪罪么?”二王看這年輕人如此上道,感覺有些好笑。
“很快,他就怪罪不了任何人了。”離梟露出邪肆的笑容,騎上馬喝退將士,
“班師回朝,退讓三座城池,違令者殺!”
二王看著遠去的軍隊,無奈地笑了,桃花眼中盛滿了感嘆與可惜,喃喃道:“忠臣之心吶,寒了便捂不熱了。”
離梟坐在軍帳中把玩著金牌,屬下進來小心翼翼地問:“將軍,那趙國將軍父女要帶回去嗎?”
離梟瞇起雙眼,那英俊的臉上的神情不再是平常時的恣意囂張,反而有些收斂卻危險,眼底的黑暗讓人看到便有些膽寒,屬下打了個寒蟬,猛地低下頭去不敢與之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