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上的日子過得很快,燕鴻下車時才第一次直觀地看出西南王在邊疆究竟有著怎樣的威望。
看著夾道而出的六城百姓,不難想象若西南王想占地為王僅需登高一呼,就連龍袍都不用其多費心思,可見當今皇帝對西南王有著多大的信任。
在發配隊伍中的樓夕瑤見此,對西南王的恨更是多了一分,連帶著整個王府甚至家仆都被她懷恨在心。
若不是西南王,這些都是父親于她的,她會是公主,享受著她趙允兮這個郡主一同的榮華富貴。
每想至此,樓夕瑤都控制不住眼中的歹毒,他們該死,該為她的榮華富貴滔天權勢陪葬,該死……
遠處的燕鴻好似感應到了什么一般,回頭看向樓夕瑤與之對視,一席紅衣使天地間黯然失色,絕美的臉上帶著著玩味的笑容。
樓夕瑤狼狽地低下頭,這是她與趙允兮第一次相見,從前只是聽得允兮郡主好游山玩水,備受圣上寵愛。
未曾想過竟有如此氣勢,與其對視仿若有云泥之差,使人抬不起頭來。
小白球窩在燕鴻肩上看到了這一幕。
“她是命運之女嘛,我在磨煉她。”
“可她還是啊。”
燕鴻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不然我來這兒干什么。”
小白球看著燕鴻,話說為什么每次任務都是要扭斷位面的世界線呢,讓世界發展不再有劇情嗎?
可這有什么用,宿主完全不受約束為什么還心甘情愿地一直帶著我完成任務呢,還是說這些任務其實是為了宿主準備的?
那我的主人到底為什么要制造我,完全沒有用處嘛。
等等,完全沒有用處?qaq不會的,不會的。
燕鴻突然感到系統有些情緒起伏,看向小白球,將它抓起來邊用手揉捏邊問道:“怎么了?”
“e理論上確實如此”燕鴻有些好笑地捏著小球,“不過嘛,既然能跟著我,自然是不同于其他物件的。”
小白球本來更加沮喪了,但聽到燕鴻隨后的安慰整個球都亮了不少。
就知道宿主心里是有本系統的,本系統對宿主來說果真是無與倫比的。
(誰給你的臉啊啊,只是不同而已!不同好不好!)
燕鴻看著眼前想說什么卻又不知如何開口的西南王,只得先行開口:“不知父王將兮兒叫來書房有何事情?”
“那個,兮兒啊。你知道你哥哥干嘛去了嗎?”
“被您調去軍營練兵了。”
“恩,兮兒最近在家都憋壞了吧,為父看你許久都沒出去游玩過了……”
西南王眼神游離不肯看自小寵大的女兒,面上不顯耳根卻偷偷紅了起來。
燕鴻見西南王如此,自知是嫌她總是纏著王妃擋著他二人恩愛了,不由得輕笑道:
“父王說的是了,兮兒正想何時能出門去見見這巴蜀的風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