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魚,不會要死了吧?”張紫玉一副怨天尤人般的模樣從儲物袋中掏出燒烤架,“看它這么痛苦,不如就讓貧道幫它解脫了吧。”
許一陽還沒說話,小黑卻是滿臉不樂意跳著腳跑了出來,“嗷嗚嗷嗚(你把它殺了還怎么看那血的效果,不行,絕對不能殺)”
“虧你還自稱貧道,你這坤道……”許一陽搖著頭嘆了口氣,“唉,你沒看到周圍的靈氣在鉆入它體內嗎。”
他知道張紫玉是想吃早餐了,誰讓自己在蠻荒里鍛煉了一手上乘的燒烤術。
小黑想法就更簡單了,它怕這鯉魚是真因為吃了蛟龍血才這么涼了,如果結果是這樣,那它心心念念惦記了一晚上的蛟龍血怕是也不敢吃了。
張紫玉百無聊賴的敲擊著燒烤架,“魚啊魚,你快死吧快死吧。”
半個小時,張紫玉來勁了,“你看你看,這魚要死了!”
“嗯。”許一陽皺眉應了一聲,這鯉魚雖然身上已經長出了一層透明鱗片,也還在翻滾,但翻滾力度越來越小,顯然翻滾不動了,生命氣息也越來越弱,仿佛隨時會狗帶。
“嗷嗚……”小黑耷拉著腦袋,有氣無力的叫了一聲,這魚死了,它雖然想要吃蛟龍血,但也肯定不敢吃了。
現在的它就像人餓極了,面前擺著一盤紅燒豬蹄,但卻被告知有毒一般。
當鯉魚徹底翻滾不動,即將翻肚皮時,思索許久的許一陽將幾顆靈石精準丟入鯉魚口中。
“也許還能再搶救一下。”
許一陽覺得鯉魚是吃了蛟龍血后開始像小黑之前那樣蛻變,但鯉魚這種蛻變卻需要更多靈氣,而它吸收的靈氣卻不夠。
靈氣不夠,自然需要其他來補,而鯉魚啥都沒有,除了一條命和一身肉,所以才導致生命力下降。
靈石進入鯉魚口中后,鯉魚生命力開始緩緩恢復,身體重新翻滾了起來,沒了剛剛那副隨時可能翻肚皮的模樣。
小黑見狀松了一口氣,耷拉著的腦袋看向許一陽,雙眼中滿是期待。
“你別急,先等等看,萬一再出意外怎么辦?”許一陽現在心情不錯,于是無情拒絕了它,還一巴掌呼在了它腦袋上。
張紫玉就跟這一人一狗不一樣了,低垂著腦袋萬分不甘的將燒烤架收進了儲物袋里,“早餐就這么飛了……”
就在這時,老楊的孫女楊開心和制茶師傅的孫子陳查帶著兩條狗,端著兩個海碗從村里跑了過來。
陳查老遠就奶聲奶氣的喊道:“一陽哥哥,我爺爺叫我給你送點早餐。”
“還有我還有我,我爺爺也叫我給你送早餐。”楊開心不甘示弱的同樣喊道。
“好好好,待會給你們糖吃。”許一陽笑著迎了上去。
看著許一陽將兩小孩抱起,張紫玉不開心的撅起了嘴,想不通他怎么這么受小孩子歡迎。
其實就是許一陽之前在這里住的那段時間天天無所事事,反正又不能去城里,去了就回不來了,于是乎,就和村里的小孩們混熟了。
在小孩們的眼中,他會上樹掏鳥窩,下河還會摸魚摸螃蟹,最重要的是他會拿手機給自己幾人玩家里人不讓玩的游戲。
就因為這個,許一陽極受村子里小孩們的歡迎。
本來是叫叔的,但他又嫌棄把自己叫老了,堅持讓他們叫哥哥。
楊開心和陳查帶著的兩條狗是農村家養的,此時正瑟瑟發抖看著小黑,四肢忍不住顫抖都還忠心耿耿的跟著兩個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