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傳來風聲,王君臨毫不停頓,身體原地轉身躍起,雙手握刀向身后劈了下去,這只是一招普通的力劈華山,可是在王君臨的手中卻變得與眾不同。那速度快的如同閃電。
噗的一聲,那名士兵手中刀還沒有刺到王君臨身上,自己的腦袋瓜子已經被王君臨劈掉了三分之一,腦漿、熱血濺了最后那名士兵一身。
這名士兵眼見同伴這么快便死的死,傷的傷,知道自己不是對手,撒腿便向巷子外跑去。
王君臨沒有追趕,拿起長弓,抬手就是一箭,嗤的一聲,這名士兵后心中箭,撲倒在地,扭動片刻,便一動不動。
最開始受重傷的那名士兵,躺在地上,臉色慘白,他見王君臨拿著滴血的刀向他走來,一臉驚恐的說道:“饒……命!”
這名士兵雖然在戰場上也殺過不少人,但是對死亡的恐懼還是讓他幾近崩潰,王君臨低頭對他微微一笑,瞇起的眼睛里閃爍著駭人的殺機。
“不殺你也可以,你只要告訴我是誰派你們來殺我的。”
“是天水郡車騎府第四團都尉張青離派我們來的。”
“他和張青煜是什么關系?”
“張青離是張青煜的親弟弟。”
“既然這樣,你可以去死了。”
“你答應過不殺……”
噗的一聲,王君臨割斷了士兵的咽喉。
……
……
在甘谷縣歇了一夜,第二天剛蒙蒙亮,劉剛帶領士兵和民伕隨便吃了點東西,再次啟程,王君臨早早等在城門口。車隊在城門外等了一會,不見另外四名士兵出現,劉剛深深的看了一眼王君臨,便下令出發。
這劉剛也是聰明人,在天水城出發時,他屬下四名士兵硬生生被換掉,他便感覺這其中有問題,直到一路上感受到王君臨和那四名士兵之間詭異的敵視關系之后,他才隱隱明白這四人是沖王君臨而來。
昨天王君臨前腳剛走,四人便離開,如今王君臨活著回來,顯然另外四人已經兇多吉少。這里面牽扯到鷹揚郎將和都尉這樣的大人物,劉剛只是一名小小火長,哪敢摻和,只能裝見不知道。
殺了四人,王君臨心中并未放松警惕,張青煜知道他的手段和實力,絕不可能只派這四個人過來送死,他若是沒有料錯的話,張青煜應該還有后手,只是這個后手是什么,一時半會王君臨也難猜測。
王君臨本以為張青煜若是還有什么手段,定會在天水郡范圍內,畢竟張青煜也只是在天水郡頗有勢力。但實事上,直到他走出天水郡范圍,一連兩天,都沒有遇到任何危險。
“一定是什么重要的信息我不知道,可惜沒有情報來源,市井中打聽到的消息畢竟有限。”王君臨絕不相信張青煜會就這樣放過他。
正如王君臨所想,與吐谷渾和羌族人有生意往來,這種事情雖然不少大小門閥世家,甚至地方文武官員都暗中在做,但畢竟是是犯朝廷忌諱的,所以都是偷偷摸摸,張家更是如此,以王君臨剛來這個時代人脈,又怎么會知道這么隱秘的事情。